第1章 她不想再做什么賢婦
“把人扔出去!亂棍打死!”
“大人饒命啊!饒命啊!”
“大人!是夫人找我們過來的??!”
跪在地上的兩位男子穿著暴露,動作妖嬈,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jīng)人。
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大理寺少卿祈大人竟這等嚇人,一言不發(fā)就要將人打死。
那兩個男子被祈言翊嚇得跪在地上直喊求饒。
祈言翊微微瞇著眼,一抬手阻止了小廝,“慢著。”
“你說是誰讓你們過來的?”
其中一個男子唯唯諾諾的看了他一眼,立刻又垂下眼眸,“是夫人讓我們過來侍奉大人的。”
祈言翊瞬間便氣笑了,那張昳麗的臉龐一陣青一陣白,“好!好得很!”
他氣得一拂袖,快步走了出去。
隨侍柳原知道自家主子不是嗜殺之人,只好吩咐下人先把人捆起來扔到柴房,這才匆匆追了上去。
這下夫人可真的是闖下大禍了。
雨疏院。
晏清紓正躺在搖椅上看著話本子,一旁的丫鬟蕓兒欲言又止。
她斜睨了她一眼,“有什么話便說吧?!?p> 蕓兒鼓足勇氣說道:“剛剛小廝來傳話,姑爺怒氣沖沖的往我們這邊來了?!?p> 晏清紓動作一頓,卻是沒有說什么。
在她重生回來的時候她就想通了,她不想再做什么賢婦。
上一世她為了讓祖母安心,在祖母臨終前答應(yīng)她會安分的做一個賢婦,在家相夫教子。
她與祈言翊成親三年都還未圓房,見他不愿親近自己便擅自給他納妾。
祈言翊便對她冷臉以待,直接留宿官衙不回家來。
祈家不能一直無子嗣,她便聽從了丫鬟蕓兒的建議,給祈言翊下了藥。
不想就是那一次,她竟懷上了。
那時她便想,只要生下這孩子,那她便就無甚遺憾了。
也不管祈言翊對她的態(tài)度越發(fā)冷漠,她只想安然生下孩子。
可她的孩子還未生下來便迎來了一場大火,她睡得極沉,竟在睡夢中葬身火海。
只是在她完全失去意識的時候,不知那個是夢還是她親眼所見。
就在房梁壓下來的前一刻,她看到了祈言翊滿臉驚恐慌張的朝她跑來,仿佛他是害怕失去她。
重生回來的時間恰好是丫鬟蕓兒建議她給祈言翊下藥的這會兒,可她卻不愿這么做了。
她干脆便給祈言翊找來兩個男寵,她倒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好男色。
正想著的時候,祈言翊臉色難看的走了進(jìn)來,他那一雙桃花眸滿是怒意。
“晏清紓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晏清紓稍稍從躺椅上坐直了身子,仰起頭看著他。
在她的記憶里祈言翊一向是沉默少言的,即使過來與她見面也不過像是例行公事一般問候關(guān)心她幾句。
她卻從不曾見過他如此鮮活的模樣。
眼前男子五官精致如畫,薄唇因生氣緊緊抿著,身形修長勻稱。
不管如何看,這身皮囊都好看極了。
祈言翊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晏清紓竟然還在發(fā)愣,他更氣了。
“晏清紓!”
晏清紓緩緩從躺椅上下來站直,“不知夫君指的是哪一件事呢?”
“那兩人是不是你找來的?”祈言翊冷著一張臉,緊緊盯著晏清紓。
晏清紓輕笑一聲,“既然夫君不愿來妾的屋里,那妾總得為夫君著想。若夫君不喜女色,那給夫君換些新鮮的總沒錯?!?p> “胡鬧!”
深呼吸一口氣,祈言翊才將心里那股怒氣壓下,朝旁吩咐了一聲,“你們都退下?!?p> 待人都退下后,祈言翊朝晏清紓冷冷一笑,“既然夫人如此渴望為夫的疼愛,那為夫便滿足你?!?p> 說完不等晏清紓反應(yīng)過來便強勢的捉住她的手就往屋內(nèi)拉去。
晏清紓眉頭一跳,這家伙莫不是來真的?
可如今的她只想安安分分的活著,她不想跟這男人牽扯太多。
上一世那一場讓她喪命的大火定然不是個意外,眼前這個男人在這里面還不知充當(dāng)了什么角色。
既然這背后之人能放了這把火,未必就不能再放一把火,她不能再讓自己死得這么不明不白。
能重來一次,她定是要查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祈言翊拉著她就想要往榻上甩去,可動作一頓,力道不敢太大,輕輕將她推到了床榻上。
晏清紓倒在床榻上,安靜的看著他。
祈言翊心下一顫,眼里閃過一絲掙扎。
雙手撐在她的兩邊,俯身湊前,他在她那雙烏黑透亮的眼眸里看到了神情狼狽的自己。
他看著滿臉平靜的她,心中惱怒,腦袋一熱便湊到了她的唇上。
可才觸碰,就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guān)一般,讓他不由自主的沉浸其中。
他輕輕撬開她的雙齒便闖了進(jìn)去,緩緩閉上了眼眸。
祈言翊一時竟忘了自己是來懲罰她的。
他的動作越發(fā)溫柔,只是身下的人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像是察覺到了什么,祈言翊猛地回神,睜開眼睛。
落入他眼眸的是一張平靜得不能再平靜的臉。
手指微微收攏,聲音中帶著一絲說不出的復(fù)雜,“晏清紓你……果然冷情冷心?!?p> 可當(dāng)祈言翊剛站起身的時候卻聞到了一股異香,這香味跟晏清紓身上的不一樣。
晏清紓身上的香是淡而雅的,這股香味卻是濃郁而膩人。
床榻上的晏清紓自然也察覺到了,她皺了皺眉。
這股香……
不好!
是催情香!
她自小嗅覺就比別人靈敏,還喜歡搗鼓各種香料,對香料可謂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剛剛她沒察覺出來是因為這香點燃后一開始是無色無味的,唯有點燃一段時間后才會出現(xiàn)濃郁的香氣。
這也是催情香的特殊性,不易讓人察覺。
而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在她屋內(nèi)點燃這香的只有她貼身丫鬟蕓兒。
祈言翊走到門前想要打開門出去,可是門卻從外面鎖住了。
他已經(jīng)察覺到自己身體有些不對勁,他怎么也沒有想到晏清紓竟然敢對自己下藥。
“晏清紓你果真那么想要一個孩子?”
祈言翊轉(zhuǎn)過身來,直直看向她,眸里透著一絲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