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個滅字,黃聰呆呆的看著這個字,一種無形的威勢在腦海中擴散開來。
“滅”是一種掌法,一種沒有等級劃分的功法,一種修煉有成可以毀天滅地的神通,黃聰認真的看著下方的簡介,共分七層,而每一層突破除了自身的元力支撐之外,還需要一種心靈上的明悟,否則只有其形沒有其神。
他按照第一層的功法全身運轉著,可是好大一會發(fā)現(xiàn)不對路,認真打量了一番才發(fā)現(xiàn)這篇掌法是需要《萬物生》第一節(jié)的修身心法做輔助的,嘆道:“看來這門掌法就算是別人學會,也施展不出它的精髓,必須要學得前篇內容?!?p> 好在自己這段時間早已把修身心法融會貫通,按照這個思路他運轉起來,一層淡淡的白光覆蓋著全身,周而復始的溢出和收斂,不一會,他突然睜開眼眸,右手猛然朝著洞外前方的巨石打去,一道白光所幻化成的光掌瞬間激射而出拍在了巨石上,巨石頓時四分五裂,繼而化作無數(shù)的碎石仿佛一把把飛刀般到處激射著。
黃聰一陣心驚,沒想到這么霸道,不愧一個“滅”字,想打出第二掌再看個究竟,卻發(fā)現(xiàn)體內的元力一陣枯竭,苦笑道:“這功法霸氣是霸氣,可是也太耗費元力了,看來不到必要關頭不得隨意使用!”
經過這段時間的一些經歷,他從不凡和平庸之間最終選擇了前者,或者對于他來說自己本身就已經處于不凡,人世間的事情總是這么復雜,許多當事人根本無法做主,或許因為這一絲的契機而迎來新的生活。
雖然有的人可能會很普通,一輩子平庸而過,有的人可能會很不凡,伴隨著不凡的人生而終,不管這兩類人是平庸還是不凡,對于他們來說生活總是沒有太大的波瀾,平庸的人早已麻木于平庸,不凡的人早已習慣于不凡,生活始終沿著不變的軌道前進,他雖然向往著不凡,但是希望能夠平庸的活著。
看了看天,黃聰再次來到了那顆老柳樹下,跟所有的鄉(xiāng)親拜了拜,向著村外走了出去。
想要走出這里,必須要經過那座大山,他原本想著借用哪吒的風火輪直接從這里飛出去,卻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那就是不知道如何操作這個東西,怪只能怪自己當初看見風火輪就兩眼冒精光,其它的都拋之腦后了。
黃聰已經到了山腳下了,此時一看卻驚得自己嘴巴合不攏,原來什么事情只有走進了才能看清楚它的真正面貌,大山比想象中的大,大很多。
在確定找不到捷徑之后,他搖了搖頭就往里面走去,就在這時,兩個路過這里打獵的獵手忙喊道:“年輕人,你這是干嘛去???”
黃聰一看,是在叫自己,回道:“我要從這里走出去?!?p> “你不是這里的人吧?”獵手問道。
從對方的話中,不難看出有問題,他追問道:“請問有什么問題嗎?”
獵手嘆道:“我們這里以前是有很多人為了途方便,從這里走出去,可是那些人自從進入了這片大山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過,后來久而久之就傳出這片大山里面有兇獸的消息,有些大膽的獵手不信,可是自從進去了之后,也音信全無,所以就再也沒人敢進去了,就連我們打獵也只敢到邊緣地帶?!?p> 黃聰想了想,沒必要去惹這個麻煩,點了點頭,問道:“那么請問二位大叔從那里可以走出這里,我想去尋找一個人?”
獵手指了指后方的那條大道,黃聰見指明了方向欲踏步而去,這時大叔的又一句話讓他的腳步措防不及,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只見大叔說道:“從這里走,只需要走上十五天左右天左右,就可以到達,當然快一點的話十天左右?!?p> 黃聰拜別了二位大叔,朝著大山走去,或許初生牛犢不怕虎,他的心中并沒有什么畏懼之情。
這時背后的一個獵手對著另一個獵手道:“你說這個年輕人能活著走出去嗎?”
已經走了三天,里面的一些稀奇物種惹的他連連稱奇,“可是并沒有看見大叔口中所說的那些兇獸存在?。俊秉S聰疑惑道。
不過這些已經足夠他驚訝的了,因為他看見了長著三個腦袋的蛇,可以一跳幾米遠的青蛙,還有巨大的鳥,不過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都是繞開走的。
可是越往前走,他越心驚,因為看到的小動物越來越少了,空中也沒發(fā)現(xiàn)那幾只經常盤旋的大鳥,一股駭人的氣息彌漫充斥在這一方。
“莫非,這里有什么古怪?”他疑惑道。
黃聰?shù)木X性異于常人,就在這時,他聽見遠處的一片空地上有聲音,隨即躡手躡腳的向前走去,躲在一片草叢里靜靜的觀望著。
只見兩支隊伍停在這里休息,相隔不遠,一身門派弟子服侍的打扮,手中都拿著寶劍。
這時,其中一支隊伍當中的一個男子手里拿著一束鮮花朝著另一方一支隊伍走去,幾步過后便來到一位黃衣服女子面前,道:“師妹,雖然這次出來探險,有師門中的人經行保護,但是不到必要關頭是不會出現(xiàn)的,而且剛才師妹的信號彈也已經遺失,不如到師兄的隊伍中來,也好有個照應?”
黃衣服女子轉過身來,即使相隔很遠,躲在一方灌木叢中的黃聰也瞬間看呆了,一個絕美的人出現(xiàn)在面前,一襲黃色的衣裙,烏黑秀麗的順發(fā)自然散披在肩頭,雪白的肌膚如同凝脂美玉一般閃現(xiàn),靈動的眸子下紅唇乏著惑人的光澤,秋水為神玉為骨,只不過那張絕美的臉蛋是那樣的冰冷,如萬年寒冰一般。
黃衣服女子道:“謝謝師兄關心,但是我已經有自己的同伴了,我們這邊的人已經休息好了,要出發(fā)了。”說罷,就轉身離去。
這時,男子這邊的隊伍之中,另一個人跑了過來說道:“楊師兄,別生氣,現(xiàn)在已經出了師門,就算她爺爺再厲害也不可能立刻跑到這里來吧,到時候還不是任由楊師兄處置!”
這位楊師兄聽完,看著黃衣女子遠去的背影,陰森森的笑了笑,道:“我們也走,就跟在他們后面。”
黃聰已經把這一切盡收眼底,默默的跟在最后面,并不是他非要去英雄救美,而是看不慣這種在背后算計別人的小人。
有了前方兩幫人馬開路,他在背后也不必擔憂起來,天塌了有前面的人扛著,不一會這種駭人的氣息越來越大,果然,前方兩幫人馬都停了下來。
黃聰注意到,這些人差不多都是跟自己一個境界的,而且那個叫楊師兄的是這些人里面最厲害的一個,他估摸著差不多到了這個世界等級劃分里面武將初級級別左右,而之所以看得出,是因為《萬物生》給了他一種清晰的感悟,能根據(jù)別人身上所透發(fā)出的氣息來判斷。
這時前方的聲音傳來:“楊師兄,前方就是鐵熊的巢穴了,它是這一方的霸主,我們只要取得鐵熊掌就可以完成試練了,現(xiàn)在是一起圍攻還是?”
楊師兄搖了搖頭:“不急,我們就在后方守候著,到時候讓前面的人跟鐵熊殺的兩敗俱傷,到時候我們再出現(xiàn),這樣既可以不費吹灰之力拿得熊掌,到時候還可以在夢兒面前取得好感,最后還不是任我擺布?!闭f罷,眾人都笑了起來。
黃衣服女子的那支隊伍總共有八個人,小心翼翼的朝著洞穴挪動著,當明確目標后,一個刀疤男子一聲大喝,眾人都把手中的魔法箭迅速向前射去,一番轟炸過后,洞穴倒塌了,刀疤男大笑道:“這些加持了魔法的弓箭果然厲害,還沒有掄起我的大刀去熱身呢,鐵熊就倒下了!”
就在眾人都露出笑容的時候,一個龐然大物從泥土中跳了出來,咆哮著嗓門,雙手不停的在旁邊上的巖石上拍來拍去,似乎異常的厭惡這些人類。遠處躲藏的黃聰認真的打量著,一副黑熊的模樣,不同的是它身上的毛發(fā)根根樹立,一雙手掌似鐵水鑄成的一樣,所拍之處即便是堅硬的巖石也化成粉末,難怪這些人想打這鐵熊掌的注意。
黃衣服女子那一隊伍見狀,又掄起魔法箭向著鐵熊射去,可是都被它那巨大的鐵掌給擋住了,不一會魔法箭的數(shù)量越來越少,而鐵熊卻毫發(fā)無傷,刀疤男見狀喝到:“圍起來,用刀劍刺殺。”
黃衣女子和眾人形成了一個包圍圈,把鐵熊包圍在里面,這時刀疤男拔出自己背后的大刀,一刀向著鐵熊劈去,鐵熊鐵掌一擋,瞬間火光四濺,繼而又是一掌朝著刀疤男打去,刀疤男措防不及,被拍飛了出去。
遠處楊師兄的一個跟班說道:“師兄高見,幸好我們沒有及時出去,看來這鐵熊還真的是不好對付。”
黃衣女子隊伍的其他人見狀,都拿著武器劈了過來,可是鐵熊的身體雖然不像手掌那樣是鐵水鑄成的,但防御力也是驚人,沒有留下任何傷口,而離鐵熊最近的兩個人直接被鐵熊的巨掌給拍住,頓時全身骨骼斷裂倒地不起。
這時,刀疤男又沖了上來,對著熊頭就是一刀,可是沒有半點傷口,刀疤男無疑是這支隊伍里面功力最佳深厚的一個,有了第一次的教訓,在鐵熊的一只手掌襲來的時候立刻一個縱欲避了過去,可身后的兩個人卻措不及防,被打了一個正著,倒在了地上。
八個人瞬間死去四個,刀疤男對著黃衣女子說道:“師妹,你趕緊走,師傅有交代要保護好你,你快走?!?p> 剛說完,鐵熊就沖了上來,刀疤男又是卯著勁一刀劈去,黃衣女子并沒有走,手拿一把軟劍朝著鐵熊的刺去,鐵熊似乎并不認為黃衣女子是一個威脅,反而攻向了刀疤男,但是當黃衣女子的軟劍刺向了鐵熊的眼睛時,鐵熊已經來不及避開,一股血液噴灑出來。
鐵熊此刻像一只無頭蒼蠅一樣捂著一只眼睛咆哮著,繼而東奔西撞,成排的大樹攔腰折斷,黃衣服女子喝到:“師兄,看來這頭鐵熊身體異常堅硬,眼睛就是它的弱點,只要我們再刺瞎它的另一只眼睛,就可以除掉它?!?p> 就在這時,躲在不遠處的楊師兄的那隊人馬走了出來,笑了笑說道:“師妹,沒想到你們還真有辦法制服這頭鐵熊,不如讓師兄幫你們一把。”
黃衣女子怒目道:“你一直在跟蹤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