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他的靠近,姜燁沒來由得心慌,突地推開他:“辦案就辦案,誰叫你來了之后不說清楚的。那幾個人不說就給他們用刑啊,你們不會就問我嘛,我腦子里可是裝著滿清十大酷刑呢,隨便支一招就夠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好好好,”雷掣打手勢制止她口若懸河,“你如果方便的話,現在就跟我回去吧。”
“你們兩個吵得好沒有營養(yǎng)??!我真的無法將它和那個傳說中神勇無敵的警官劃等號?!彪娫捘嵌藗鱽頊嘏氖煜さ纳ひ簟?p> “認識你的人也不會將你跟那個詭異莫測的”夜神“劃等號?!苯獰钚χ嗔巳啾亲印?p> “呵,”邵逸笑了,“居然連身在美國的你都知道了,怎么樣,有沒有從你那一大堆的仇敵里找到一點線索?需不需要我回去幫你?”
姜燁負氣的拒絕:“你還是不要回來的好,以你的個性只會越攪和越亂,我才不會跟雷掣說出我究竟有多少個對頭呢,怎么說也是咱們幫中的機密啊。再說他居然在關鍵的時刻舍姜保梁,你說我傷不傷心?!?p> 電話那端傳來邵逸的輕笑,接著是品咖啡的聲音。看來他過得挺愜意、很自在。他并不急著回答她,直到她等得有些著急時,才道:“你這個傻瓜,怎么不想想當時的情形呢?”一句話,引得姜燁豎起耳朵,打起了精神,“當時他們想殺的明明是你,即使雷掣想救你也辦不到啊,而且他們極有可能抓你和那個梁月白做人質,想想看,如果人質是你的話,他們拖起來會有多麻煩,那樣起碼會拖住他們的手腳。而如果梁月白在的話就會多一分危險。再說,他不是把你們都救下來了嗎?”
聽了他的解釋,姜燁悄悄地抿嘴笑了起來,但仍是嘴硬:“你不是一致反對我最求他嗎,怎么現在反倒幫他說話。”
“我又在幫他嗎?就事論事而已。究竟要怎樣還是看你自己?!贝藭r傳來敲鍵盤的聲音,顯示他是多么的不專心。
“我知道了,掛了?!笔樟司€,心情總算好了起來。
“你居然有這么多對頭?”雷掣盯著電腦上落淚的成串的人名,突然感到有些頭疼。
姜燁敲進一個人名,調出他的相關資料,同時瞟了他一眼:“這還不是完全統(tǒng)計,其他的我還不太記得,也許還有很多我無意中得罪的人。哇,想一想,想要我命的人還真不少呢,那我活到現在豈不是一個奇跡。哈哈哈,看來我還挺命大的呢!”自說自話都能說得這么興奮。
雷掣在另一臺電腦上查看著名單上的其他人,盯著屏幕輕嗤:“是,一般人頭豬腦的傻瓜都會或多或少地走點狗屎運,碰上些傻福?!?p> 姜燁扭頭看她一眼,輕輕一笑,沒有與他計較。
雷掣詫異于她居然沒有反駁他,轉過頭去看她,恰見到她唇邊殘留的笑意,受了感染,也笑了起來。
一杯香濃的咖啡放在他手邊,他仰起頭向梁月白一笑:“謝謝?!?p> 梁月白搖搖頭,將另一杯咖啡遞給姜燁。姜燁遞過來啜了一口,又接著讀資料。
雷掣突然扭過頭,對著梁月白問:“這么查了一整天,累了吧,一起吃完飯好不好?”
梁月白尚未回答,姜燁就已經發(fā)泄出了她的不滿:“擺脫,查了一整天資料的是我,要累也是我累吧,要吃飯怎么偏偏忽略我?!?p> 雷掣瞟了她的腿一眼:“你可以叫外賣啊,我們要出去吃你能走路嗎?帶著你的話多麻煩?!?p> “麻煩!”姜燁火大的瞪圓了眼睛,“我什么時候給人添麻煩了,你這么說分明是瞧不起我。誰說我不能走的,跑一萬米你都未必能贏我。”說著示威似的站起來跳了兩下。
雷掣無所謂的撇撇嘴:“那好,既然這樣那一起去好了,不過走不動的時候不要求我?!?p> “才不會呢!”姜燁不甘示弱的瞪他一眼。
看著前面并肩而行的兩個人,姜燁越來越感到腿的吃力。一瘸一拐,要拖著它才能行動。不僅感到累,此時還隱隱作痛。恨恨的向前方談笑風生的兩人瞪去,沒有人注意到她的不適。大話已經說出去了,現在總不能去找他求救吧。想到這里,真狠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她怎么說話都不經大腦的,什么話不經思索就說出去,到最后弄得自己吃苦頭。活該!在心里罵了自己一生。
梁月白感到姜燁的腳步聲越來越遠了,回過頭,看到她正滿頭大汗的緩步追趕著他倆。
心中有些不忍,雖然知道她對自己有敵意,她喜歡雷掣,而自己也是。但現在看到她的樣子還是覺得于心不忍。
“雷掣,”她停下了腳步,“我看我們還是叫外賣吧,我突然不想出去吃了?!?p> 雷掣看了看她,不由得笑了。他為她的善解人意而感動。其實早就注意到姜燁無力支持了,就像看她是不是還那么嘴硬。而她果然不開口求饒,倔強的要命。搖了搖頭,有點無可奈何。
“好吧,”他點頭答應,然后沖著狼狽的姜燁道,“算了,我看你的腿絕對沒有你的嘴硬,叫外賣好了?!?p> 但是無頭腦的女人顯然不領情,但最大的原因是不愿服輸:“我很好,而且不想吃外賣,難吃、量又小,多不合算啊?!?p> “那這樣吧,我做給你們吃?!绷涸掳缀闷獾慕ㄗh。
“好啊,”雷掣依然應允,又沖著姜燁,“你自己還可以走嗎?”
“淡然!”可是走了兩步,突然打了個趔趄,被雷掣一把扶住。
雷掣無奈的撫上額頭,突然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引得她一聲尖叫:“你干嘛!”
梁月白也略略吃驚的看著他。
他顯然沒有這個動作不恰當的自覺,對著懷里掙扎的姜燁批評道:“女人就要有女人的樣子,又是扮個弱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你整天喊打喊殺的,強的男人都怕,哪個敢娶你,該服輸的時候就服輸,該靠男人的時候就要靠,你如果老是這樣,只怕一輩子都嫁不出去了,雖然把你從頭看到腳都找不到一絲屬于女人的特點來,但是從生理上來說你應該是個女人沒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