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天在離開生死臺后,并未回住所。而是來到了小溪旁。剛才和張百強的一戰(zhàn),他需要將其中的感悟消化。
大約一個小時后,張浩天睜開眼睛,眼中爆發(fā)出一股精芒。下一秒,他消失在了原地。身若蛟龍,在空中劃過一連竄的白影。然后一拳對著前方的一個木樁轟去。
這一拳,是張浩天圓滿的基礎拳法。一拳擊出,似乎將空氣都打爆了一般,發(fā)出劇烈的震顫聲。
“轟!”
那木樁化為粉塵灑落在空中。
張浩天有些吃驚。這一拳的威力大出他的預料。以往他圓滿境界的基礎拳法至多也就是見那木樁斷成無數截,想要擊成碎屑也不可能。可是現在這一擊可是超出太多了。他仔細的回憶了一下。自己這一拳,可是超過了圓滿境界的九重暗勁達到了第十重暗勁。這絕對超過了圓滿境界的基礎拳法。
張浩天思及此,很是吃驚。沒想到圓滿境界的基礎拳法竟然還能更進一步,難道我亦能將基礎拳法修煉至傳說中的化境。
化境是一個傳說中的境界。常人能將一種武學修煉至大成已是難能可貴,圓滿已算是天縱奇才了。更遑論化境。
“看來是剛才那一戰(zhàn)將基礎拳法使用到了極致,才導致我的基礎拳法更進一步,如果能將基礎拳法修煉至化境,也許能脫離基礎拳法原本品級的范疇,甚至成為上品階的武學也不在話下。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嘖嘖,此時很應景哦!”一道戲謔聲從張浩天身后傳來。
“什么人?”
張浩天吃了一驚,沒想到有人來到自己身后,自己都沒發(fā)覺。待他轉頭看去,發(fā)現說話的赫然是上次的那個藍衣少女。
女孩巧笑嫣然,明亮的大眼睛正一眨一眨的看著她,饒有興趣的樣子。
“你竟然在那里偷窺?”張浩天皺起眉頭。
“什么偷窺?難聽死了。本小姐是專程等你的。只是看你在那練破拳法,不想打擾你而已?!蹦桥⒑吡艘宦?。
“去!”
張浩天聽到對方稱自己的拳法是破拳法,也不分辨,只道對方沒有見識。只是有些不耐的問道:“你來找我有何指教?”
“你知道嗎,相比修煉,我還喜歡古詩詞。你那天念的那首詩,我回去查過了,竟然沒聽過。到底是誰作的,意境深遠,充滿靈性。我想拜訪創(chuàng)作此詩的詩人,向他討教?!彼{衣少女看著張浩天笑了笑。
“誰作的?遠在天邊,近在遠前?!睆埡铺煨α诵?。
“你?我不信,就你能創(chuàng)作這么意境深遠的詩?”藍衣少女一副嗤之以鼻的樣子。
“你不信,那算了。我也沒有必要讓你信?!睆埡铺鞜o所謂似的聳聳肩。
藍衣少女半信半疑的看著張浩天說道:“想讓我信你也可以,除非你再創(chuàng)作一首意境不下于那首的詩?!?p> “那我有什么好處?”張浩天看著那藍衣少女。
藍衣少女沉吟了一下,美麗的大眼睛打量了張浩天一眼笑道:“如果你創(chuàng)作出來了,我也滿意,我就治好你身上的傷勢?!?p> 張浩天想了一下,自己今天和張百強一戰(zhàn),雖然贏了,卻不輕松,身上也留下了不輕的傷。思忖片刻,張浩天笑道:“成交,出題吧!”
“就以我為背景創(chuàng)作一首吧!嘻嘻!”藍衣少女笑瞇瞇的看著張浩天。
張浩天無語,這妹子還挺自戀的嘛!不過這卻難不倒張浩天。張浩天前世讀大學時,是學校古詩詞社團的副社長,肚子里還是有些斤兩的。很快,他就想到了。背負著雙手,仰望夕陽斜下,臉上露出了一副詩者的情懷。低喃道:“
云想衣裳花想容,?
春風拂檻露華濃。
若非群玉山頭見,
會向瑤臺月下逢?!?p> 藍衣少女美麗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張浩天,大為動容,低喃著什么。旋即,她終于清醒了過來。走到張浩天的面前嫣然一笑道:“公子果然大才,秦雪兒領教了?!?p> 忽然,秦雪兒打了一個玄奧的手勢,她的頭頂一道白光暴起。一只巴掌大;綠油油的柳枝迸射出一道白光落在張浩天的身上。
瞬間,張浩天感到自己渾身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服。一股無限生機在他的體內滋生。他身體內的傷勢已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修復著。大約片刻,張浩天感到自己體內的傷勢好的七七八八了。
張浩天睜開眼睛,對那藍衣少女一拱手,正色的說道:“姑娘,多謝了?!?p> “呵呵,酸溜溜的,你也不必謝我。愿賭服輸而已?!彼{衣少女笑盈盈的看著張浩天,仿佛在看什么稀奇的動物。
張浩天被看的有些尷尬,想起剛才那少女治療自己的手段,他好奇的看著那女孩問道:“姑娘,剛才你醫(yī)治我的手段是什么?”
那少女有些訝異的看著張浩天,嘟囔道:“那是生命武魂,你可真是土包子,這都不懂?!?p> “武魂!”張浩天大吃一驚。
張浩天自然知道武魂,武魂是武者凝聚的一種意志形態(tài),它是跟隨天地法則所誕生的。有戰(zhàn)斗武魂或者輔助武魂,但無論是那種武魂,對武者的幫助都很大。
武魂不是每個武者都可以凝聚的。凝聚武魂的條件很苛刻,比如和所學的功法也有很大的關系。凡階的功法是絕對無法凝聚武魂的。功法等級越高,凝聚武魂的幾率越大。如凡階的功法即便是頂級功法都無法凝聚武魂。
張浩天有些震驚的看著那藍衣少女,他已斷定這個少女的身份絕對不一般??此哪昙o,比自己還小,竟然能凝聚武魂,對張浩天的打擊不小,他發(fā)誓,自己也要凝聚武魂,無論多么艱難。
“好啦,是不是我罵你土包子生氣了,不如這樣吧,我送你一本書。當做賠罪?”藍衣少女笑嘻嘻的拿出一本書。
在張浩天接過那書后,那藍衣少女飄然而去。
張浩天愣愣的看著那藍衣少女離去后,搖搖頭,覺的這個女孩很神秘,不過他有種預感,這個少女不是自己招惹的起的。
在一個山坡上,藍衣少女的身后站著兩個年約七旬的老者。如果張浩天在場,絕對會察覺這兩個老者身上的氣息比自己的爺爺強大百倍不止。
“小姐,我們在這逗留很久了。是時候離開了?!逼渲幸粋€老者很恭敬的道。
“哼,沒找到金睛鼠我才不離開呢!反正這次出來,正事我不會忘記的。”藍衣少女哼了一聲。
“可是小姐……”
那老者話還未說完,藍衣少女紅顏微慍道:“周老,難道你要管我嗎?”
“老奴不敢!”那老者感覺藍衣少女生氣了,大為惶恐。
“行了,時間到了,我會離開的。”
藍衣少女在臨去前,看了一眼張浩天離去的方向,淡淡笑道:“真是一個有意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