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女眼睜睜的看著李三笑將朝珠吃了下去,滿眼的絕望之色,心中咒罵道:“這李三笑一定是出門踩了什么屎了,要不然像神農小獸這樣的奇獸怎么會跟著他呢?!?p> 殊不知李三笑也正暗自慶幸呢!
他當日的一點點惻隱之心,而且還是被雪團子那萌死人不償命的眼神給融化了,才隨意出手救了雪團子,誰想雪團子竟是神農小獸。
這樣的大喜事劈頭蓋臉的砸來,砸的李三笑到現(xiàn)在都有些暈暈乎乎的。
幸福來的太突然了!
吃了朝珠的李三笑,官運暴漲,只是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將體內的毒氣給逼了出去。而此時毒女卻依舊坐在那里,紋絲不動,顯然硬受了李三笑一計大羅天掌,她受傷頗重,暫時還恢復不了。
李三笑起身的第一件事便是一把抱起雪團子,然后不由分說,不顧雪團子哀怨的眼神,硬是逼出雪團子的一滴精血,然后只見他將官威顯化,頭頂白色頂珠,腦托一眼孔雀翎。
“融!”
李三笑雙眼閃著興奮的光芒,將手中雪團子的精血奮力往自己的頭頂拋去。雪團子的精血遇到李三笑的頂戴花翎,被光華所包裹,然后慢慢的變淡,融入了李三笑的體內。
此時只見李三笑身上的朝服有一個白色的小獸,那分明就是雪團子的縮小版嘛。
毒女看的心中破口大罵:“卑鄙,無恥,李三笑這混蛋竟然強行將神農小獸納為了他的官獸,實在是……”
“哈哈……”
徹底將雪團子收為自己的官獸,李三笑終于松了一口氣,大笑一聲,然后抱起雪團子,上下揉捏起來,簡直是愛不釋手,越看越喜愛。
神農小獸??!
多少人夢寐以求的神獸,現(xiàn)在歸我李三笑所有了!
狠狠的親了神農小獸一口,李三笑在神農小獸哀怨的目光中,不顧小家伙的感受,一把將他塞入了自己的朝服中。
神農小獸的事情解決了,現(xiàn)在該對付這個該死的毒女了!
李三笑嘴角翹起,露出陰測測的笑容,不懷好意的上下打量著毒女。
“賊賊賊,不錯,你這臉不行,身材倒是不錯!”
“你……你不要過來,你要干什么?”見李三笑這幅模樣,毒女頓時不淡定了,聲音顫抖的道。
“你說我要干什么?你個該死的死三八,差點害小爺嗝屁了,小爺不討回點利息,那是不是太虧了!”李三笑恨恨的道,但他有些猶豫,不敢靠近毒女,鬼知道她哪藏了毒。
毒女像是看出了李三笑的顧慮,冷聲道:“哼,李三笑,你有本事就再往前走一步試試?”
“麻了個巴子的,小爺如果不是看你是個女的,早就送你去見佛祖了!”李三笑臉現(xiàn)猙獰,有些猶豫起來。
他畢竟是現(xiàn)代人,有著大多數(shù)男人都有的大男子主義,不想為難女人,但是這毒女偏偏看到了神農小獸的秘密。
如果神農小獸這秘密傳出去,那勢必又要引起一番不必要的麻煩。
“見佛祖?什么意思?”毒女疑惑起來,但看李三笑目光中的冷意,頓時明白了什么,驚怒的看著李三笑,恨不得上去一口將李三笑咬死。
“毒女啊,我本無心取你性命,但你知道的太多了,就怪不得我了。能死在我的無形劍氣之下,你也算是死得其所了!”李三笑說著并手成劍,奮力一指毒女,但見一道劍光閃過,以極快的速度貫穿了毒女的胸口。
毒女的身子慢慢軟了下去……
李三笑微微搖了搖頭,正要趕路,卻發(fā)現(xiàn)離毒女不遠處有一個官簡。
什么東西?
突然李三笑想到剛見毒女時,毒女興奮的表情,說什么“找到了,終于找到了?!?p> 她找到了什么?
莫非是什么寶貝?
想到了這里,李三笑因殺了女人的心中一絲不快早就被興奮所沖淡,迫不及待的將官運浸入官簡中,讀取起里面的內容來。
“發(fā)財了,發(fā)財了,哈哈……”越看,李三笑臉上的笑容就越盛,到最后竟是高興的大笑起來。
原來這官簡中記載的竟是一種珠方,珠方顧名思義就是煉制朝珠的配方,在這個朝珠越來越稀有的大陸,珠方的價值已經(jīng)不能用官銀來衡量了。
官簡中記載的是一種叫“美顏珠”的珠方,這東西沒有什么別的用處,人吃了以后會讓人變得美麗。
但凡是女子,沒有不愛美的??蓱z毒女千方百計,費勁千辛萬苦終于找到了恢復自己容貌的珠方,卻不想為李三笑做了嫁衣,她就算是死也不會瞑目吧。
不過李三笑才不管這些,他只看到白花花的官銀在向他招手……
有了美顏珠的珠方,李三笑想不賺一筆都難了。雖然美顏珠只是區(qū)區(qū)正九品朝珠,但它對女人的誘惑力那絕對是不可估量的。
得了珠方,李三笑本來想大發(fā)慈悲將毒女給埋了,但轉念一想,這毒女渾身是毒,自己碰不得她,要如何埋?
最終李三笑放棄了埋毒女的打算,然后哼著小曲直往山中山而去。
五日之后,李三笑終于回到了山中城。經(jīng)過上一次的大戰(zhàn),山中城沒有沒落,反而變的更繁華了,人來人往,叫賣聲絡繹不絕。
李三笑略微一猶豫,直接往自己的店走去,心里還惡寒的想道:“不知道小爺不在,山中山有沒有將我的店收回去,如果收回去,小爺一定要讓他們吐出來?!?p> “哪來的叫花子,給我滾,一品黃樓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走到自家的店前,李三笑欲往里走去,便被一少年攔了下來。
“叫花子?”李三笑一愣,張開雙臂看了看自己的打扮,只見自己渾身衣服破破爛爛的,實在是令人發(fā)指,簡直不能稱作是衣服,分明是一條條的布條嘛。
“噌”的一聲,那少年見李三笑并沒有離開的意思,竟是拔出了長劍,威脅道:“你這叫花子,快滾,你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
“柱子,發(fā)生什么事了?”正在這時從屋子里面走出一個渾身圓鼓鼓,活像一個皮球的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