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學(xué)規(guī)矩記
四殿下?夏侯錫?
“哦……原來是殿下所贈的花,那的確不是一朵普通的花”白亦茹話鋒一轉(zhuǎn),肖玉聽出對方也在贊同自己的話反倒底氣十足昂首看著白亦茹。
“但是你別忘了,這里是福瑞宮,皇后宮,打狗還需看主人,你居然在福瑞宮懲罰福瑞宮的人”她這人有公主病吧,就為一個皇子贈的花亂罰人,白亦茹看著眼前的女子臉色由囂張成難看,不覺心情大爽。
“你……你是何人,竟敢這么與我說話”肖玉耐不住白亦茹如此說她,叉著腰欺乎向前雙目慍怒。
“我不是誰,只是一個尚書府小姐而已”
一語完畢,肖玉身邊一位女子探頭在其耳邊小聲說“玉姐姐,她是尚書的女兒,又在福瑞宮,她應(yīng)該是皇后娘娘的侄女,白家的小姐,她兄長是文狀元,外公是國丈,我們不能開罪,還是算了吧”
肖玉心高氣傲不甘心就這么放過這個弄倒她花的小賤人,但心里卻是有點畏怕皇后,方才她們本是要來向皇后娘娘請安討好她的,如今卻……她又無法向皇后請求做主,一來為一朵花懲罰奴才本是無理取鬧,二來皇后肯定會幫她侄女。如此一來她并沒有多大勝算。
思及此,肖玉頂著喉怒道“你…等著…我”
“你想怎樣?”
“我們走”
另一名女子見她們走了不明情況奇怪道“玉姐姐,我們不是來向皇后娘娘請安的嗎?”
“走啊”就她們主仆倆害的我,這筆賬我肖玉記在心頭。
待人走后,白亦茹扶起翠蕪,翠蕪小聲說了一聲‘謝謝小姐’而后白亦茹責(zé)道“你怎么會如此魯莽”
“奴婢……不是故意的……”
“難不成別人還想碰你的瓷?”
“碰瓷是什么”
“你方才去哪里了”白亦茹看著翠蕪,心中生疑,這個時候她不應(yīng)該待在她房門隨時等候他命令嗎?怎會跑到了這里。
“奴婢……奴”
“該不是背著我干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吧”白亦茹開玩笑地說,翠蕪眸底瞬間一暗,隨后又恢復(fù)平常。
“奴婢不敢”
“諒你也不敢,走吧,這風(fēng)吹得我頭痛”
白亦茹本以為皇后姨母讓嬤嬤教她規(guī)矩是開玩笑,不料次日那安嬤嬤果真出現(xiàn)在她的房門,語氣不善道“白小姐還不起床,這都什么時候了”
“她……是誰”白亦茹打著哈欠瞇著睡眼看著那個打擾她安寢的人懶懶道,翠蕪急忙給白亦茹披上外衣,小聲說“她是安嬤嬤,許是小姐今日要學(xué)規(guī)矩了”
這一番話可把白亦茹嚇壞,學(xué)規(guī)矩?什么情況,姨娘來真的,她要學(xué)古人的三從四德嗎?原主以前可就是受這些東西毒害的?
“請小姐趕緊梳洗穿戴好,老奴是來教你規(guī)矩的”
“別催了,知道了”長得跟容嬤嬤一個樣,可惜她白亦茹不是紫薇而是小燕子。
——
“今個兒學(xué)‘立容’吧,你看你站沒站相的”
“麗蓉?”白亦茹一頭霧水的看向翠蕪,只見翠蕪掩唇輕笑。
“女子立時要正身,平視,雙手相和掩在袖里,白小姐不要走神”
“我…才沒有走神”天哪,誰來救救她,她不要學(xué)這些東西,她可是新時代社會主義的好青年,來到這反成了三從四德的小女子。
“坐容,便是上身直立,右手覆左手放在腹前”
“我不要學(xué)禮儀”
“白小姐說什么?女子禮儀是女子立于這個時代的必備美,你居然不想學(xué)?真是荒唐,這自古以來有哪位大家閨秀不是溫柔賢淑,大方得得體的,她們?nèi)舨粚W(xué)禮儀又何來被世人稱贊,若不學(xué)禮儀由怎么會有君子的愛慕”
“這都什么跟什么……我不學(xué)了”學(xué)規(guī)矩就是學(xué)禮儀嗎,白亦茹站了起來,作勢走出去,翠蕪在其身后著急的拉住她“小姐,她可是皇后娘娘叫來的,你……”
“我才不管她是誰叫來的,反正我是不想學(xué)”白亦茹輕拂衣袖佯裝生氣,不料這一動作反激怒了安嬤嬤。
“白小姐這是做什么……”安嬤嬤面目全然震驚,她可從沒見過此等官家小姐,還是皇后的侄女。
白亦茹才不管她心里在想什么,腳一蹬只想去找姨母讓她取消讓她學(xué)規(guī)矩的命令。安嬤嬤在她身后小步伐的追著,白亦茹朝著福瑞宮正中房走去,卻發(fā)現(xiàn)皇姨丈也在那,只見皇姨丈手里拿著金剪刀,在為一朵綠盆栽剪葉。
姨母站在一旁看著他柔笑著。
聽著外頭傳來嘈亂的腳步聲元皇帝蹙著眉,元皇后看見他顰眉便往聲源處望去。
“姨母不是讓安嬤嬤教你規(guī)矩嗎?怎么如此毛躁地跑來這里”
“亦茹見過皇姨父,姨母”
“老奴……奴婢見過陛下娘娘”
元皇帝應(yīng)了聲站在原處繼續(xù)手上剪葉的動作。
“安嬤嬤,你來給本宮說說這是怎么一回事”。元皇后看著莫名奇妙出現(xiàn)的三人道。
“白小姐反對老奴教她的規(guī)矩,請恕老奴無能為力了”
無能為力,說得多么夸張,她白亦茹可不奢求自己能成為一個多么了不起的大家閨秀。只是她真的不想學(xué)禮儀,一開始皇后說讓嬤嬤教她規(guī)矩,她還以為所謂規(guī)矩只是學(xué)習(xí)宮門禁,誰知竟是這種束縛自由的動作。
翠蕪見安嬤嬤在向元皇后告狀眸底一暗似是在猶豫什么繼而跪在地上說“小姐自失去了記憶后便性格大變,如今的小姐是學(xué)不進任何規(guī)矩了”
“你們說了這么多,朕還不知道茹丫頭為甚不想學(xué)禮儀呢?”,一直沉默且又有威嚴(yán)的人把手中的金剪刀遞給元皇后,只見元皇后淺笑接過金剪刀,元皇帝步履沉穩(wěn)地走向三人所站的地方。
“安嬤嬤說這自古以來的大家閨秀皆是以溫柔賢淑,大方得得體被世人稱贊,若不學(xué)禮儀不會有君子的愛慕”
“這話沒錯”,元皇帝贊同道。
“但若每個女子都是這般賢良淑徳,那豈不是壓殺女人的天性,復(fù)制一個又一個模板,萬一有的女人有非凡的經(jīng)商頭腦呢?”
“嗯,繼續(xù)…”元皇帝看著眼前一個小姑娘竟有這般過人的見識,在文淵閣那次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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攬月蕓髻
對小說接下來的故事有什么意見可以在小說評論處評論,我都可以看到的且會認真的回復(fù)你們的謝謝。有些人可能覺得我筆下的女主似乎有一些小任性且不睿智,但這剛好便是一個剛進社會稚嫩的女主形象,后期她會磨變得不稚嫩的。嗯…謝謝你的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