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羸的援手,曹吉祥的及時到來,救了萬貞兒半條命。但是她還是被禁起來了。
這對于小沂王朱見濬來說是極其可怕的,因為沒有人能夠保護他了。他隨時都有丟掉小命的危險。
曹吉祥當(dāng)然也清楚這個孩子的重要性。當(dāng)然也清楚孫太后所做的一切也是為了這個孩子。如果這個孩子有閃失,那將直接影響著他的前程。
他既然上了孫太后的船,那他們的利益是一致的,目標(biāo)是一致的。
不,曹吉祥的目標(biāo)更遠大。
曹吉祥想玩一玩“螳螂撲蟬麻雀在后”這個游戲。他想當(dāng)那個“麻雀”。
在孫太后的眼里曹吉祥不過是一個推著走的棋子罷了,在曹吉祥的眼里孫太后不過是眼前撲蟬的那只麻雀。
太監(jiān)曹吉祥是有遠大理想的。這個理想來自于師傅王振。
王振雖也是太監(jiān),那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太監(jiān)。但土木堡之戰(zhàn)之后,說被殺就被人殺了,
所以,曹吉祥認為要想好好的活著,就得做天下第一的那個人,只有天下第一,才不會被奴役,才有安全感,才能更好的活著,雖然他只是個太監(jiān)。
機會來了!他會更加努力。
小沂王暫時是不能有任何閃失的。
曹吉祥在沂王府喝酒到深夜,告別了包公公,醉熏熏的踉踉蹌蹌的出了沂王府。
曹吉祥踉踉蹌蹌的走進一條小巷,四顧無人,邁開步伐朝慈寧宮的方向急急而去。
萬貞兒是死是活他拿不準(zhǔn),小沂王在危險之中是肯定的,他曹吉祥必須把這個消息報告給孫太后。
慈寧宮。
曹吉祥深夜來見,自然不是小事兒。
孫太后披上衣服在臥榻上招見了曹吉祥。
曹吉祥將沂王府之事匯報完畢,等孫太后回話。
孫太后聽完面無表情,沉著冷靜的端起茶吹了吹,喝了一小口,再把茶杯放回侍女的托盤里,悠悠的開了口。
“沂王府總管主侍都是坤寧宮的人。他們動了萬貞兒,也就是沖小沂王來的。小沂王身陷險境,哀家也難安。明兒,我去沂王府走一趟,好呆我還是上圣太后,那些奴才面子上還是會忌諱點的。”
“太后所言及是,現(xiàn)在也只有太后才能影響一下沂王府那邊兒了,那邊沂王爺是不能沒有萬貞兒的。奴才數(shù)次去找包公公喝酒,從他的口中聽出那萬貞兒對沂王爺那是萬分的忠心。包公公說萬貞兒給沂王爺吃了不凈的東西,有謀害沂王爺之心,就把她往死里打,這都是冠冕堂皇的理由,奴才也是看的驚心。”
“萬貞兒是要救的,她是哀家的忠仆王姑姑的義女,受義母教導(dǎo)對哀家自然是十分忠誠的,當(dāng)初選她服侍太子也是念其品優(yōu)質(zhì)佳,故哀家是放心的?!睂O太后瞟了眼跪在地上的曹吉祥,“你也讓哀家非常放心,哀家看你是有能力的人,大事兒是全靠你走動的,有些事兒多和徐有貞石亨將軍兩位大人商量,這兩個人是少不得的?!?p> 曹吉祥前跪了半步,“是,太后。奴才每日都是顫顫驚驚的行走于宮中,生生的怕被皇上猜疑丟了小命去。”
“你的忠心哀家是知道的,所以委以重托,皇上那邊你務(wù)必處處小心。你的功大,來日必不虧你?!?p> “謝太后!”
“歸安吧,不早了!”
曹吉祥走出慈寧宮,自信是滿滿的。他知道這次的勝算是絕對可能的。他了解不得志而倍受壓抑的徐有貞紅著眼在尋找自己的出路。貪得無厭的石亨有奶就是娘。
孫太后給了徐有貞出路,給了石亨奶。一切盡在不言中。
一切已準(zhǔn)備妥當(dāng),只欠一個機會了。
等,只有等。
穿針引線的曹吉祥在耐心的等待著時機,等待著那個屬于他的時機。
沂王府的柴房里。
日上三桿,也沒有人來。李妙兒安祥的躺在滿地的稻草上。
“萬姐姐,她是睡著了嗎?”
小沂王在萬貞兒的懷里,看著面色冷白毫無生機的老宮女李妙兒疑惑地問道。
“不,她死了?!比f貞兒哀憐地回答。
她可是你的親奶奶呀!萬貞兒心里說。
不能讓一個孩子和一個死人呆在一起。
萬貞兒放下懷里的小沂王,走到門前大喊:“來人吶,李姑姑去了!”
沒有回應(yīng)。
萬貞兒伸手用力去推門。她要制造出大動靜來,引起他人的注意。
她的手還沒來得及觸碰到那門,門卻開了,一個人出現(xiàn)在門口。
閑敲棋子落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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