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苗自稱是神婆,我說其實她是巫婆。不管什么塔羅牌,算命書,水晶球,她那兒挺全的。不過她算倒霉的事一算一準,好事不管什么時候都不準。比如那次她系里組織考試,考前她算了一把,結果是她能通過??山Y果她是最差的那一個!為這我是不信她的技術的。
她時常給我算一卦,不是什么我今天倒霉,就是我今天撿錢??晌壹葲]有倒霉,也沒有成暴發(fā)戶。溫苗總是一副你不聽我的早晚得倒霉的模樣,我除了嗤之以鼻,我還能做什么?
那天一大早溫苗跑到我跟前神秘兮兮地說我今天一定超背,不是上課被老師提問,就是我遇到壞人。我沒理她,對于這種瘋婆子的行為我沒有辦法理解。
結果那天我遇到了那個旗手,他一臉不高興地看著我,好像我欠他什么似的。一個大男生的氣度也太小了吧,不用恨我這么久吧?溫苗不知道其中的事情,見到他溫苗很內(nèi)行的說這家伙叫謝文哲,是建筑系大一的學生。聽說成績不錯,人長得挺帥的,家庭條件也行。就是脾氣有點怪,但這并不妨礙他帥哥的魅力。溫苗說得滔滔不絕,我則在想怎么辦。
不過好像不是那么回事,他似乎忘記我是誰了。他沖我們走了過來,大聲地說:“你們不能看看腳底下嗎?那么厚一本書在你腳底下你不覺得不舒服嗎?”
我大驚,低頭,一本建筑用書四平八穩(wěn)地躺在我腳底下。我算是明白謝文哲為什么那么不高興地看我了,原來是我踩了他的課本。罪過,罪過。
謝文哲撿起書慢悠悠地說:“你還沒踩夠,現(xiàn)在改踩我的課本了?”
他記得我!
“對不起!”
“語氣這么沖?”
“那你想怎么樣?”
“不想怎么樣,你就先欠我一個人情吧,等我有事再找你?!?p> “你……”
謝文哲走了,溫苗“笑容可掬”地說:“我說了吧,你今天很背,你還不信。這下好了吧,白白欠人家一個人情,以后指不定讓你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呢?”
“溫苗今天沒課嗎?很閑呀?”
“琪子,要遲到了,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