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牐牃饧睌牡腞ose沖手下人大吼:“馬上給我去查那個小雜種的最后一通電話是打給誰的?”哼,我倒要看看,你愛的人是誰。
小弟為難地說道:“大姐,這……恐怕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Rose怒目相向:“要知道,我可是你們老大的媽媽,是我給了他生命,那個小雜種算什么?嗯?他不過是他老爸一時糊涂留下的風流債,更何況,那個李褚迪還搶走了原本屬于他的父愛,你憑什么認為你們家老大,我兒子他還有責任一輩子照顧那個小雜種?”
小弟被嚇得不輕,只得唯唯諾諾地應答著:“好好好,我現(xiàn)在就去辦?!?p>Rose故意在他身后大叫:“識相的話就別把這件事情告訴你們家老大,我可知道你老婆已經(jīng)懷孕五個月了?!?p>原本要按撥通鍵的手,放了下來。
“什么?你是說綁架夏葉的那幫黑衣人的衣服紐扣上都印有‘梁’字?”陸柏倫拍著桌子說道。
司機大叔緊張地看著他,磕磕巴巴地說道:“哦,我不知道那個字念什么,但是我敢肯定是這個字沒錯,雖然我當時很害怕,但是,還沒有看過哪個綁架犯的衣服這么奇怪,所以就記住了。沒錯,就是這樣?!?p>安駿楓拉住陸柏倫,免得他又做出驚人之舉來:“聽著,我比你更關(guān)心葉兒的事情,所以,現(xiàn)在就給我好好地坐下聽著,如果你不能做到的話,我不介意把你丟出去?!?p>陸柏倫聳了聳肩:“OK!”
隨后,司機大叔又把那天的事情詳盡地說了一遍,但是除了那個驚人的“梁”字以外,也沒什么發(fā)現(xiàn)了。
“怎么樣?”安駿楓現(xiàn)在急需有人跟他想法一致,他需要知道夏葉還活著,她一定得還活著。
“不怎么樣,最多也就是說夏葉的死和梁家有關(guān)系,僅此而已。”陸柏倫不以為然地說著,他不想安駿楓滿懷期望卻帶著失望收場,尤其是這種失望是注定的。
“我想Judy的話可能會給你點啟示?!卑豺E楓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夏葉真的還活著,就在某個角落關(guān)注著他。
事實上也是如此,此刻地夏葉正在他們對面的咖啡館二樓,俯視著他們,貪婪地描摹著安駿楓的面龐一遍又一遍。
坐在夏葉對面的吳浩然攪拌杯中的咖啡,優(yōu)雅地半躺在椅子里:“葉兒,你不應該再留戀那個男人?!?p>沒有回頭,也沒有停下手的動作,夏葉只是冷冷地說道:“請叫我夏葉,即使你曾經(jīng)是浩然哥哥?!?p>吳浩然內(nèi)心那個叫凄涼啊,原來這個叫安駿楓的男人在她心里那么重要,僅僅是一個昵稱也都要給他特權(quán),嗤然一笑:“曾經(jīng)的浩然哥哥?現(xiàn)在就不是了嗎?”
“是,但是也不是。”夏葉無意多做解釋,曾經(jīng)那個溫柔善良的浩然哥哥已經(jīng)不在了,卻而代之的是眼前這個擅用面具的千臉冷血男,吳浩然?!皶r間差不多了,再晚的話,爸爸該不高興了。”夏葉起身離開。
看著窗外不斷后退的建筑物,夏葉的內(nèi)心感慨萬千,此刻眼前又浮現(xiàn)出安駿楓的臉龐:駿楓哥,你告訴我,我這么做到底是對還是錯?爸爸和浩然哥哥都被仇恨蒙蔽了雙眼,甚至可以說,現(xiàn)在唯一支持他們活下去的動力就是仇恨了,對安叔叔的仇恨,可能還包括對你、心郁和萱姨的仇恨,不管最后是你受傷還是爸爸受傷,我都不想看到。我要留在爸爸身邊,幫助他逃離仇恨的魔爪,你能等我嗎?等我好嗎?你會等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