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她的目光一直若有似無的看向傅晟堯,雙眸中隱隱的興奮,怎么看都是一種躍躍欲試的樣子。
白知夏看著二人的表現(xiàn),一下子就看出來了,這不就是專門過來挑釁的么?
“就是不知道白小姐的興趣大不大,要是白小姐不愿意的話,我們也不可以冒然請人家與我切磋的。”
簡樂這話說的進退有禮,全然不似主動想挑釁白知夏,只是那聲白小姐的稱呼就輕易暴露了她的心思。
楊菁云從來都是這么叫她的,所以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估計她到現(xiàn)在還以為簡樂只是為了幫著她的。
簡樂這么說,無非是讓白知夏下不來臺,然后答應(yīng)和她切磋切磋罷了,只不過白知夏可沒有這種心思。
且不說她學(xué)習(xí)鋼琴不算精通,單單是簡樂她們這種套路,白知夏就完全不想順了她們的意。
就在眾人都以為白知夏會答應(yīng)下來的時候,她忽然挑眉看向簡樂,嘴角上揚,“真是不好意思,簡小姐,我今天的確沒有興趣彈鋼琴?!?p> 別人下了套,白知夏就得往里面鉆?她又不是白癡!
再說了,她的金手指里面可沒有彈鋼琴這項技能,拿自己不擅長的技巧去如了別人的意?想想也不可能答應(yīng)。
站在周圍這幾人齊齊看向白知夏,就連傅晟堯的眼中都多了幾分笑意。
“我看你是不敢吧?”楊菁云笑的十分得意,“知道樂姐姐鋼琴彈的很好,白小姐就不敢當(dāng)眾與姐姐切磋了,這么說來,秦太太這么夸獎白小姐,不會只是……為了討好她吧?”
楊菁云不光嘲諷了白知夏,還直接把槍口對準了秦太太,想來是還在記恨著秦太太當(dāng)初輕易同意讓白知夏來練琴房的事情。
這么一來,秦太太就成了那種為了巴結(jié)白知夏睜眼說瞎話的人,宴會中這么多人,哪個人不是耳朵靈敏的?這里的動靜恐怕早就都知道了……
“楊小姐,這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這個道理難道令尊沒有教導(dǎo)過楊小姐嗎?”
最先站出來的是秦先生,秦先生寵妻在圈子里是大部分人都知道的,楊菁云大庭廣眾之下給秦太太難堪,他怎么可能不站出來反駁?
秦先生這一開口,直接就把楊菁云的思路給打斷了,她最初的意思畢竟不是得罪秦家人,而是讓白知夏覺得難堪才是。
“白小姐不肯與樂姐姐切磋,不就是說明她心虛?至于秦太太是不是說了謊,只要白小姐能贏了樂姐姐不就可以證明了嗎?”
簡樂擅長彈鋼琴,秦太太只說白知夏彈鋼琴彈的很不錯,兩人之間從來沒有比較過,難道非要白知夏答應(yīng)才顯得秦太太說的話是真的?!
楊菁云這話本身的邏輯就是不對的,但是在現(xiàn)在在場的那些人眼里,可就沒什么對錯之分了。
盡管楊菁云和簡樂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白知夏也沒想過要答應(yīng)下來,她可不想被人牽著鼻子走,即便到時候她可以用自己的創(chuàng)意取勝,或者彈奏自己練習(xí)過的最難的曲子來跟簡樂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