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后。
如草早已從學校順利畢業(yè)了,她的處女座第一本書也出版上市了,由于是以張楊為主人公寫的小說,受到了張楊粉絲的歡迎。很多小說網站紛紛要簽約如草,成為他們的專欄作家。
法院宣判了木村中林和嬌妮的案子。那天晚上,中朋去看望奶奶,當他走進奶奶的房間,發(fā)現(xiàn)燈沒有開,奶奶一個人坐在藤椅上背對著自己。當他走近時,卻發(fā)現(xiàn)奶奶已經仙世了,而腳下就是法院宣判的判決書。
如草回了老家,看望自己的父母,她親手做了一桌飯菜,家里的親戚朋友都來了,飯桌上她哭了。她離開家之前,去了張楊的墓前,姐夫陪著她,她說:“我想去旅行。”
姐夫只是點點頭:“我支持你?!?p> “如果我好久都沒回來——”突然她的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下面的話還沒說完,姐夫就拍著她的肩膀說:“放心,我會照顧好你爸媽?!?p> 如草點點頭。
當她踏上離開的列車的時候,她清楚的聽到姐夫在喊:“我還是希望你回來!”
木村集團漸漸恢復了元氣,中朋將公司交給了職業(yè)經理人打理,他只有一個要求:人性化地對待每一位員工。之后,他就開始了他一直向往的真正的的自由的生活。他開始到處爬山,每到一座山,他都會拍一張照片,每次看到美麗的風景的時候,他總會想起一個人,也許愛一個人,就是當你看到一切美好的事物的時候,你第一件事就是想和她分享,可是她卻不在。
西安的圣約翰大教堂里。
陽光透過五顏六色的窗花照射進來的時候,一位身著修女服裝的女孩虔誠的跪在了十字架的前面,她在低頭祈禱,沒有人知道她在祈求什么,只是知道她每天都會來。
神父走了進來,輕聲說了一句:“智子,我們去傳道吧?!?p> 女孩站起身,跟著神父走了。
又過了幾個月,冬天到了。
XZ的寬闊的高原上。
大雪一望無際,白茫茫一片,分不清天與地。
寒風呼呼地吹著,雪花肆意地紛飛著,在風中翩翩起舞。
白茫茫的大地上,有兩排腳印,兩個人緩緩地從遠處走來,走在前面的是一位藏民大爺,后面跟著一個年輕小伙子。
風特別大,兩個人的聊天都是在聲嘶力竭的喊著。
藏民大爺一手拿著肉,一手拉著年輕人說:“小伙子,你是要去哪里啊?”
“南迦巴瓦峰!”
大爺轉過頭看了看她笑著說:“小伙子,那山可高啦,很多人都去爬,最后都沒成功啊!”
“我就去征服它。”小伙子信心十足。
大爺笑著搖了搖頭說:“就是年輕氣盛??!每年都有很多人喪命??!”
雪地里一頂頂帳篷仿佛一顆顆黑色的寶石鑲嵌在白茫茫的大地上。
帳篷里面,熊熊的篝火在燃燒,一個女孩趴在桌子上寫著東XZ民大爺掀開帳篷的門簾走了進來,小伙子也跟了進來,藏民大爺一邊拍打著身上的雪一邊說:“如草啊,還在寫你的小說呢?快,別寫了,我打了牦牛肉,一起過來吃吧!”
“馬上,馬上就要寫完了,大叔!”女孩笑著說。
當她抬起頭的一瞬間。
當小伙子摘下帽子望向她的一瞬間。
四目相對。
時間突然靜止了。
空氣霎時間凝結了。
原來,所有的相遇,都是一場久別重逢。
白落梅說,
我總算還是明白,
如花美眷,終抵不過似水流年,
姹紫嫣紅的純色,也只是韶光一現(xiàn)。
其實我們都會有被歲月老去紅顏的那一天,
既然年華將你我拋閃,
又何須為幾片泛黃的記憶,癡心留戀。
永遠有人問,為什么美好的總是昨天,
那是因為,
我們都不知不覺地愛上一個詞,叫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