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刈日記

留于習慣

刈日記 南安刈 1587 2017-07-13 10:40:38

  一直到現(xiàn)在我還經(jīng)常給我的朋友說我在這三年的學途中,記憶猶新的,可能就是在家鄉(xiāng)度過的這些日子。

  2016年7月14日,星期四。這一天是散學典禮,就表明著這個學期的結(jié)束,下一個學期我們將變成畢業(yè)班。其實對于從前的我來說,升入更高的年級,只是更多的作業(yè)更繁重的學業(yè),可是對于那個時候的我來說,這真的是一場讓人難受的分離:學校決定,按照考試的成績重新分班。

  似乎每一個家長都開始興致昂揚地排序著學生的成績,自己估摸著自己的孩子能不能夠進入重點班。

  不過我們和大人們不一樣,我們估摸的不是能不能夠進入重點班,我們思考的是,是否能跟自己最好的朋友在一起。

  我把故事講到這里的時候,我就要翻開另外一本日記了。2016年7月28日,這是我那本日記里面的最后一篇,一直到那一天,我和父母的關(guān)系都沒有緩和。

  我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晚睡好像就真的成了習慣。2016年的8月8日,我的日記上記錄的是那天晚上的兩點,張梓遷給我發(fā)了對話框,他說:“都這么久了,晚睡的習慣還是沒有變?”

  “阿,沒有”

  2016年8月10日,這一天是星期天,今天也是新的學期開始的日子。其實我一直都很拒絕這一天的到來。因為我有說過在今天我們就要分班。一整個班是一個大集體,互相融合,需要很長的時間,但是又從新調(diào)開。你的身旁坐著你不認識的人,那是一種多么無奈的感覺。

  其實還算幸運,我、黃橙紅和秋別郅,都留在原班。張梓遷和苒笙被分到隔壁班,以及班上的很多同學都在那個班。2016年8月14日星期天我的日記上說:與其說我們留在了這個班,倒不如說是我們被這個班分了出來。

  自從升入畢業(yè)級,我們晚上就要上晚自習了。我記得第一個晚自習的時候,我很是不習慣,真的是眼睜睜的看著窗外的天慢慢的黑下來,遠方的山一點一點的看不見。老師在講臺上還是激情四射演講著,我卻沒有了聽的心情。黑夜慢慢的沉下來,似乎有明顯地感覺到緊迫的壓抑感,其實,更多的還有對旁邊陌生面孔的不安。

  因為我們兩個班只有一墻之隔,所以我從教室門外望去,經(jīng)??梢酝娝麄兊纳碛?。最經(jīng)常見到的應該是喬梵,他總是會站在我們班門口往教室里面張望著,經(jīng)常也可以看的見從前的同學在嬉戲打鬧。其實這樣一來,不免讓我安心很多。

  之后張梓遷也跟我說:“我和秋別郅當了大半個學期的同桌,我和黃橙紅也當過,雖然我沒有跟你當過同桌,但是似乎跟你的關(guān)系和她們是一樣的?,F(xiàn)在我很少看到你們了,有幾次我也差一點回原班去,我想這就是習慣吧。”

  很多習慣是用來更改的但還有很多習慣,雖然更改了也會一直埋藏在心里。

  到后來我發(fā)現(xiàn)祁允把她的頭發(fā)剪了,因為她的五官生來就很精致,所以就算她把頭發(fā)剪成了男士頭也挺好看的。

  有段時間祁允告訴我說她總是很尷尬,因為分班的原因,她和苒笙也在同一個班。可能是張梓遷和苒笙本來就很有緣分,所以那個班的班主任把他們兩個調(diào)換成了同桌,可是祁允就在他們的后面。

  不過我覺得祁允還是很坦然的,如果換做是我,也許連頭都不會抬起來。

  2016年8月24日那天是星期三,晚自習物理老師正抱著一大摞卷子進來,準備晚上考試。可是之后好像因為這什么原因,晚自習取消了,我們每個人都是昂首闊步的走出教室。當然,每個畢業(yè)生的臉上似乎都洋溢著笑容。

  因為提前放學,我和黃橙紅、別郅,還準備去奶茶店坐坐。

  走出校門的時候,鴨子姐姐追上我的腳步,她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告訴我說:“安刈,我明天就要走了”

  我忘記了,那個時候是以怎樣的眼神看著她,我也不知道我說了什么話,只是覺得這樣的離別太突然了。

  鴨子姐姐說她要回老家讀書,所以以后可能也不會再回來了。她的前行是純粹的,對于那個時候的我,可能唯一想到的能夠留作紀念的方式就是給她一張同學錄。一直到今天,那張同學錄,還被我收藏著,我看著鴨子姐姐清秀的字體有的時候還是會給她發(fā)短信,問她現(xiàn)在過得好不好。

  鴨子姐姐走后,她的弟弟也到了我們學校作為新生。我和黃橙紅也經(jīng)??匆娝艿芨奶臁2恢傈S橙紅是不是跟我一樣,看見她的弟弟就想到了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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