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安公主氣急,轉(zhuǎn)身將窗戶關(guān)上。喝了一會兒酒,壯了幾個膽,將門打開。還未出門便被攔下,“這位貴客,拍賣還未結(jié)束,請回房?!?p> 齊安公主將眼前攔住他的兩人狠狠地看了幾眼,無奈回房。
“公主,你怎么就這么被套出去了?”
“只能說此人對方國十分了解,我貴為公主,他這么清楚也是自然。雖說是來玩的,不過好不容易進入,在第一關(guān)就敗了,好難過。”齊安公主哀嚎一聲,端起酒壇就開始喝,“知道我為什么要從玉門山逃跑嗎?”
“……”您說了千百遍了,不就是沒酒喝嘛。
“沒酒喝啊。那么好的景色,那么美的山林,那么棒的溪河,不來壇酒簡直是沒天理?!?p> “公主,吃點菜吧,光喝酒對身體不太好?!?p> 齊安公主愛酒,但是呢半壇酒沒到,已經(jīng)醉到家了。喝醉酒的齊安公主智力異于常人,“木琴,剛剛那個哥哥好過分哦?!?p> “公主!”木琴看著抱住自己大腿眼淚汪汪的公主,心中連無奈二字怎么寫都忘了?!皩Σ蛔×耍氵@樣我好丟人啊?!蹦厩賹R安拍暈,輕松抬起放在床上。
甲天下雅間中
“哥哥,光憑這幾個地方,就算是我也不可能想出來?!本疑忣^抵在桌上,“哥哥,十年前你貌似去過方國的皇宮,而我在府中的某一天突然有一種怪異的麻酥感,于我不太真實,難道?”
“沒有的事。別瞎想。”面對井右蓮的逼視,井右寬還是選擇了說謊,這事說出來有點丟人。
“嘿嘿,我不問了,哥哥,繼續(xù)啊,不要停?!本疑徸チ税压献永^續(xù)坐到窗前,“哥哥,你下來看看,這大堂中那位大叔煞氣好生重?!?p> 午時已過三刻,自齊安公主,也就是第一位被猜出來的客人惱羞成怒將窗關(guān)上后,甲天下的客人未在發(fā)問,窗前的妙齡女子消失了一會兒,再次出現(xiàn)在窗前,紅唇微啟,不一會兒,身后便出現(xiàn)了位俊俏男子,這容貌竟與那女子無二。話語權(quán)如今放在井右寬手中,甲天下吸引了一眾人的注意,唯獨一中年男子自顧自的吃菜喝酒。在這中年男子進來的時候,蕭夢安第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他,他左面頰上的刀疤實在是太過惹眼。
“這人煞氣好重?!笔拤舭材闷鹦″N錘,敲響了鼓,“甲天下的客人,請開始你的第二個問題?!?p> “好?!本覍挿畔率种械谋樱拔逄栕赖目腿?,請問你平時睡在哪兒?”
“子雁,你過來,這五號桌的客人是何人?!笔拤舭材挠X得此人散發(fā)出令她熟悉的氣息。
“怎的啦?誰引起你的注意了??”秦添順著蕭夢安的的眼神望去,“這人腰間掛的物什有些熟悉,好似在哪兒見過?!?p> “熟悉?”蕭夢安轉(zhuǎn)頭望去。
“嗯,感覺這東西本來就屬于我?!鼻靥?。
“子雁,去查一下。”這物什沒有在陶虹書身上,難道夢里的事也會是錯的?
過了許久,五號桌的人放下了碗筷,“天為被,地為毯?!?p> “哥哥,睡于天地之間的人這么多,要不問問他的疤如何而來?!?p> “第二個問題,先生您左臉的疤如何而來。”
“昆侖之巔。”
昆侖之巔?來此的人都不會是什么等閑之輩,“先生可否姓杜。”
杜風抬頭看著井右寬,“杜風?!?p> “哥哥,這杜風可是個正氣凜然的的大俠,如何成了這模樣?”
杜風在這江湖消失十年,第一次出現(xiàn),便在這醉夢拍賣會上,剛剛的回答很明顯是在讓人將他的身份往杜風身上引。
“他不是杜風?!笔拤舭草p道。
“你怎么知道?”
“他的氣息和你夢中的敵人很像?!笔拤舭矊⑹种械男″N錘遞給秦添,“敲!”
鏘!“五號桌的客人,恭喜你失去了醉夢。”
“小姐,我這兒查到了?!弊友阕邅?,在蕭夢安耳邊輕語,“此人杜風,十年前昆侖決戰(zhàn),破相了,然后再也沒有出現(xiàn),今天是他第一次出現(xiàn)在大眾面前。”
“第一次,子雁我要詳細的,精準到他吃喝拉撒?!?p> “你關(guān)心杜風吃喝拉撒作甚?”秦添將手中那壺酒最后一口給灌下,“這會太無聊了,我去添點樂子,不行?。俊?p> “好,子雁。醉夢,價高者得,說完者得。”
鏘!“各位,我家少主說,這種模式太過無聊,他想早些解決,所以,價高者得,另,順眼者得?!?p> “哥哥,這蕭姐姐再打什么算盤呢?”
“小妹,這杜風有問題?!?p> “問題?嗯,挺大的,長得太丑了?!?p> “公主,醒了?”
“木琴?我這是在哪兒?”
“公主,還在如夢?!?p> “哦哦哦,我是不是又喝醉了,我是不是又做了什么蠢事?”
“公主,放心,沒有?!?p> “好。這醉夢我不要了,我要喝酒。這里的酒真的很好喝?!?p> “不行,公主,你不能喝?!蹦厩匐p手攔在齊安身前,妄圖將身后的桌子擋住。
“木琴?!饼R安翻身,“我在你身后呢?可從來沒有人能攔住我喝酒。哈哈哈?!?p> “恭喜甲天下的貴客獲得醉夢,其余客人……”蕭夢安話音未落,水簾洞的窗打開了。
“哈哈哈,木琴,你說我跳下去會不會跛腿啊,會不會看見神仙?!?p> “哥哥,那個公主醉的好厲害?!本疑徤斐霭雮€身子,看見齊安吊在窗前的半個身子,“哥哥,她要掉下去了,你要不要去來個英雄救美?”
“關(guān)我屁事?!本覍捄染频膭幼鞫讼?。
井米甜轉(zhuǎn)身,井右寬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哈哈哈,哥哥,我怎么覺得這齊安公主一出現(xiàn),你就有些不對勁了啦?”
………井右寬只能無言相對……
“小姐,這公主不能在我們這里出事?!?p> “抬出去,就不是了。”秦添拿著酒,站起來,衣領(lǐng)處有幾處酒浸濕的痕跡,紅色的衣袍,白玉的面頰,壯碩的身體,纖細的手指,微翹的眼尾,勾人的眼神,魅惑的表情。不過這里的人定力比一般人都還強上幾倍,沒有人為這顛倒眾生的人兒瘋狂。
蕭夢安淡定地看著秦添走下去,大家都淡淡的。
“哇,木琴,下面的那個紅衣姐姐好美哦,雌雄難辨誒,或許還是個美男子,我決定了,回去讓父皇……啊呀………掉下去了?!?p> 蕭夢安的臉有一些崩裂,秦添看著頭頂突然掉下來的某人,右腳輕點,回到了圓臺上。
“公主!??!”木琴在圓凳上看著齊安掉下去,心都快碎了。
“木琴,不疼的,有個小哥哥把我接住了。真的不疼,我再怎么說也會些功夫的。”
“公主,你趕緊上來?!蹦厩僮叱鑫葑?,仍舊被攔下來,怒道:“放開我?!?p> 這一團亂,蕭夢安依舊沒放棄盯著杜風,可是被這么一晃神,大堂中哪里還有杜風的影子。
“快,醉夢酒?!?p> “小姐,醉夢酒沒有被偷?”
“沒偷?”蕭夢安打開醉夢,用筷子沾了些酒,放到嘴里嘗,的確是原味,這杜風究竟是來做什么的?難道只是露個臉就走?
“子雁,將這酒送到甲天下?!?p> “是?!?p> “十娘,送客?!?p> “好?!?p> 井右蓮在井右寬從窗口跳下去后才慢慢下來,身后兩個身著短打的侍從抱著醉夢,“蕭姐姐……”
“你們又想來幫忙?”
“少主?!本覍挶еR安走過來,看見木琴,將人扔了過去,“可需要幫忙?”
蕭夢安……
“不用了,這里有我就行了,你看好你的,我看好我的?!鼻靥砜粗矍暗木覍挘顾刮奈牡囊粡埬樸妒潜磺靥硐氤闪索西洒汪u。
“這位公子,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誤會?那好啊,這個忙你幫定了,哼!”秦添擠到蕭夢安和井右寬中間。蕭夢安看著他狐貍眼中泛著的怒氣,全身舒爽。
蕭夢安將秦添拉到自己身旁,“公子,酒既以歸你,我們家族歷來的傳統(tǒng),你可能接受?”
“能。”井右寬知道醉夢使用時,必須入夢,才能得知夢中,也就是現(xiàn)實中即將發(fā)生的事。
“好,可否幫忙查一下杜風此人。”
“好?!倍棚L,我也要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