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妄加斷言,雜碎。首先,從爭奪圣杯的前提來看,就不符合道理。
本身,那就是我的所有物。世上所有物,其起源,都可以追溯到我的寶庫里面。
我來這里,只不過是想看看,到底有哪些家伙,膽敢染指本王的寶物?!?p> 吉爾伽美什的話語絲毫沒有收斂的意思。
“當然,要是有誰能夠獻上令本王滿意的表演,將圣杯賜予對方,也并不是沒有可能。”
“那么,你這家伙以前擁有過圣杯嗎?你知道那是什么東西嗎?”伊斯坎達爾提問,對于圣杯,他的了解可不算多。
“不知道。”
金閃閃的回答沒有絲毫猶豫。
“不要用雜碎的標準來判斷,我擁有的財產(chǎn),已經(jīng)超出了我的認知范圍。
但是,只要是寶物就是我的財產(chǎn),這是毋庸置疑的!
要是擅自拿走的話,盜竊這種厚顏無恥的行為也要有個度?!?p> 說完,看了乘風一眼,就繼續(xù)閉目品嘗美酒。
在自己身后也凝聚出來了一個簡單的冰椅,手中出現(xiàn)了一個不透明的酒壺,就像是觀看電影一樣,不動聲色的看著三位王者的交談。
三位王者,征服王和英雄王,執(zhí)行的是王道之中的霸道之路,唯有騎士王這個小姑娘,選擇了王道里面的仁道。
對于Saber,哪怕她最終打算否定自己曾經(jīng)的努力,想要重新再來一次,嘗試著拯救自己已經(jīng)覆滅的國家,她的內(nèi)心,也依然是對自己的騎士道充滿了驕傲。
霸道,是一人與萬民同行。
而仁道,是一人,背負萬民同行。
騎士王,阿爾托莉雅,在十六歲的時候,就選擇了成為王,帶領自己的國家不斷前行。
想著想著就有些出神的乘風,暫時忘記了自己所在的位置,也暫時沒有在意到,Assassin的到來。
然后,風起了......
乘風眨了眨眼,剛才一陣風刮來一些沙塵,差點進入他的眼睛。
這時候,他才注意到,自己來到了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的底牌里面。
‘王之軍勢嗎?’
打量了一下周圍,除了在場的三位王,兩位御主和自己外,一旁還多出了幾十位,黑色的身影,全部都是戴著面具。
乘風一眼就認出來對方,全部都是Assassin,這也是這個暗殺者最難對付的一點,只要有一個分身活著離開,用不了多久就能夠恢復這么多數(shù)量。
“居然是固有結界,竟然將心中的風景實體化了!”
聽著身后,Saber的master的驚呼,征服王伊斯坎達爾露出了一個滿足的笑容。
“這里曾是吾的軍隊馳騁過的大地!
與吾同甘共苦的勇士們,平等地在心中印下的景色!”
伊斯坎達爾看著眼前熟悉的風景,等待著自己的大軍到來。
“能把這個世界,這個景觀再次復現(xiàn)的,正是因為這是我們所有人心中的景色!
看吧!我那無數(shù)的軍隊!
肉體雖已毀滅,但是靈魂則作為英靈被世界留?。?p> 即便如此仍效忠于吾的傳說中的勇士們......
與他們的羈絆!才是吾之至寶!吾之王道!
是亞歷山大引以為豪的最強的寶具!
王-之-軍-勢!”
后方一眼看不到頭的軍隊現(xiàn)身。
每一位戰(zhàn)士,都是一位最低級別的英靈,每一位,都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戰(zhàn)士,每一位,都是征服王引以為豪的手下!
“這真是......讓人想好好打一場??!”乘風身上的狂氣再次冒出,看著大軍的方向,露出了一個充滿狂氣的笑容,“不過,還是先處理掉Assassin吧。”
將狂氣壓制下去,乘風轉頭對上了伊斯坎達爾的目光:“王的宴席,我還是旁觀吧?!?p> 一匹黑色的駿馬慢慢來到了伊斯坎達爾的身邊,打了一個響鼻,歪頭很親昵的蹭了蹭征服王。
“好久不見了,搭檔?!北е牟弊影参苛艘幌滤了箍策_爾轉身面向了自己的軍隊。
“所謂的王!就是比誰都要活得鮮烈,讓眾人為之傾倒的人!”
“是也......是也......是也!”從軍陣傳來的呼聲,震動人心。
“集所有勇士的羨慕為一身,作為道標而豎立的才是王!”上馬,控制著馬面向了Saber,“所以,王不應該是孤傲的!王的偉大志愿,應該是所有臣民的民心所向!”
“是也......是也......是也!”
聽著周圍響徹著的歡呼聲,伊斯坎達爾轉頭看向了,已經(jīng)被嚇到的Assassin們。
“那么......開始吧,Assassin啊。如你所見,吾具現(xiàn)化出來的戰(zhàn)場是平原,不好意思,按人數(shù)的話,這邊比較有利?!?p> 幾十位暗殺者分身,面對這種完全沒有什么合適的地點躲藏的場景,以及數(shù)量是己方幾十幾百幾千倍的敵人,很快就有人開始轉身逃跑。
“蹂躪吧!”隨著征服王拔出佩劍后的一聲令下,所有的戰(zhàn)士都開始了沖鋒,在征服王的光輝下,向著已經(jīng)沒有多少戰(zhàn)意的Assassin進行沖殺。
“沖啊?。。。。。?!”周圍傳來的眾多喊殺聲,不斷掠過身旁的,狂熱的戰(zhàn)士,旺盛的氣勢,讓征服王的御主韋伯,心中狠狠震動了一番:原來,自己的servent,是這么強大的存在嗎?
Assassin的數(shù)量不少,但是在大軍面前完全不夠看,很快就在伊斯坎達爾的帶領下,盡數(shù)殲滅。
Saber看著周圍的歡呼聲,眼神有點恍惚,自己后來有多久,沒有聽到過這種歡呼聲了?
要說在場的眾人里面,最平靜的人,那就是吉爾伽美什了,哪怕面對這么龐大的軍隊,他也沒有絲毫的動容,依然是面帶認同的笑容,觀看著征服王的霸道。
。。。。。。
Assassin被擊殺,七位servent就已經(jīng)去掉兩位了。
而在暗殺者死亡沒多久,愛麗絲菲爾就臉色蒼白了一下,身形有點顫抖,而這一點,只有乘風和Saber注意到了。
周圍的景色逐漸變幻,原本的沙漠逐漸消失,愛因茲貝倫城堡的夜景再次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穿著披風坐好,那一壺美酒已經(jīng)被喝完了,大多數(shù)都到了伊斯坎達爾的嘴中。
所以,他直接用那個黃金酒杯,在那個酒桶里面舀了一杯,絲毫沒有嫌棄酒水的低劣,就這么喝了下去。
“到頭來還真是讓人掃興啊,互相想說的話都說了吧?今晚就到此為止吧!”這么說著的伊斯坎達爾,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站起身來,打算離開這里。
“慢著,Rider,我......”
“Saber,你和他們兩位不一樣。
道不同不相為謀,仁者之路難走,甚至會讓你粉身碎骨。
但是,騎士王,這是你自己的選擇,自己選的路,哪怕是死亡,也要堅定的走下去。
每一個圓桌騎士,都曾經(jīng)認為,亞瑟王不懂人心,但是,他們依然選擇成為了圓桌騎士,簇擁到了你的身邊,不是嗎?”
乘風打斷了Saber的話,看了看召喚出來戰(zhàn)車的Rider,還有沉默不語的吉爾伽美什,右手打了一個響指,就將酒壺和酒杯收走。
順便,將只喝了一些的那桶酒也收了起來。
“先行告退了?!?p> 進入靈體狀態(tài)后,乘風臉色一肅,快速打開紅瞳找到了還未關門的便利店,買了幾樣調(diào)味料。
自己出來真的只是買東西的,現(xiàn)在這個時間的話,回去小櫻一定會埋怨自己的。
瞬移到門口,乘風一開門,就看到了一臉不滿的小櫻,帶著有些不好意思的遠坂凜,站在玄關的位置,看著剛開門進來的自己。
“歐尼醬你說謊,明明只是買個東西,竟然用了這么長時間,一定是......是......”小櫻一下子卡殼了,不知道下面該怎么說了。
“一定是去那些不該去的地方了!”凜看著找詞的小櫻,馬上想都沒想就開口道。
“呃”x3
緋紅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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