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愣愣地看著自己雙手,好像她的雙手也沾滿了鮮血。
“孩子呢?”溫言看著雙手,失神般地喃喃自語,“為什么我會做這么奇怪的夢?夢里的孩子在哪呢?為什么我總覺得我殺了一個孩子?我到底是誰?發(fā)生了什么?”
溫言突然想起什么,不顧剛拆了石膏的腿,猛地從床上竄起來,找到之前被她放著的那本相冊,認真翻看起來。
之前隨手翻只翻到了兩個孩子的照片,溫言下意識地覺得是她和哥哥小時候的照片,所以沒多想。
可現(xiàn)在仔細看來,卻不是這樣的。
照片里的寶寶們從還在肚子里的B超就保留下來了,然后就是剛出生的時候,滿月,一百天,半歲,一歲.....甚至還有最近才拍的。
一些照片是小安或者小琪的獨照,大部分是兄妹兩人的合照,還有很多是和溫言一起拍的,一小部分是和琳娜林天愛他們拍的。
溫言一遍又一遍的看著母子三人親密相擁的照片,腦海里卻是一片空白,沒有任何的記憶,甚至還有著隱隱的刺痛感。
溫言拿了一張照片,跑到浴室里,對著鏡子,仔細尋找她和照片上面的女人有什么不同,可惜她沒有找到,她漸漸默認了自己就是那個女人,可為什么和兩個孩子的點點滴滴,竟然一點兒記憶都沒有。
溫言很是疑惑,開始在房間里翻找起來,試圖能夠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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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逸出了家門,直奔公司,把重要的事情大致理了一遍,打算帶回家處理。李志文匯報完工作,說道:“林總,王佳瑾小姐前幾天來公司找過你好幾次,我們說你去各地分公司視察了,具體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p> “嗯,知道了,不用管她,我會讓阿勇好好盯著她的,現(xiàn)在,溫言才最要緊。”林天逸好似對待陌生人一般,只有提到溫言才能從他的話里聽到一絲絲柔情。
王銳關心地問道:“言姐,現(xiàn)在恢復得怎么樣?”
林天逸難得會對家人意外的人多說幾個字,耐心地說:“恢復得挺好的,只是心理障礙還需要一些時間?!?p> “那就好,我們都希望她趕緊好起來,回來上班,沒有她在,這層樓怪冷清的?!蓖蹁J其實還有點懷念曾經被虐狗和強行塞狗糧的場景。那時候的林天逸才像一個普通的
林天逸沒有接話,曾經有溫言在的時候,三個人在辦公室外面一邊工作一邊說笑,那種感覺很溫馨,讓他也感覺到很輕松很愉悅,再多的工作也不會讓他感到煩惱,只覺得舒服。
“下班之后送到我的家里,我先去“LIN”了?!绷痔煲莅颜砗玫奈募A交給李志文,就走了。
“為什么感覺林總談個戀愛好艱辛,真是......”想到溫言的病情和林天逸剛才那一瞬間流露出來的落寞,李志文搖著頭感嘆道。
王銳也說:“言姐生著病,現(xiàn)在還有一個不知為了什么的王佳瑾,唉.......林總真是不容易!”
二人沒有再多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把余下的工作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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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與雪
二更…… 嚴重拖延癥患者,我都不對我自己抱希望了,說好了加更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