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葉秋鸞
蘇占閣大驚:“那個孩子不是已經(jīng)在二十多年前就死了么?”
“我知道……”言昱卿依舊不緊不慢地說:“怕是當年你們誰動的手腳不夠利索吧。那位皇子可沒死!”
“怎么會?”蘇占閣喃喃道:“當年我們看著那個皇子咽氣,瑾妃也自盡在我眼前……”
“就問問王爺了,當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瑾妃是外族,但陛下著實寵愛,她一舉得男,當時的皇后擔心三皇子地位收到威脅。于是聯(lián)絡(luò)大臣,我們聯(lián)名上書……要陛下廢瑾妃?!?p> “所以?”
“為了江山,陛下不得不允許啊。瑾妃自盡身亡,本來八皇子是要留下的!但是皇后想著一不做二不休,給八皇子下了毒,當天夜里,孩子就沒了聲響。皇后就讓人帶出去埋了……可是你卻說他沒死?”
“密宗四門中,有一個叫和鳴的人……王爺不如好好查查……”言昱卿心里暗想,對不住了和鳴,既然你可能給阿雪添麻煩,我就先給你找點麻煩吧……
“密宗……”蘇占閣面色不善:“閣下是說,密宗又牽涉到了其中?”
“您自己查查不就知道了,言盡于此……”言昱卿一點都不上套,依然是萬事不管的樣子:“我能發(fā)現(xiàn)此事本就是巧合,我又不知道,皇氏這些個秘聞。具體地王爺應(yīng)該比我清楚得多啊。”
“謝閣下提醒……”蘇占閣皺眉:“今日之約,我會守,也望閣下……遵守啊!”
“自然!更深露重。在下也該回了……王爺留步?!?p> “請!”
…………
白色的車馬離開郊外的莊園,蘇占閣沉聲道題:“去!把素姬叫來!”
“是。”
車馬行在官道上,意宛跪在車沿外問道:“主子,那和鳴公子會不會……”
“會什么?”言昱卿閉著眼睛問道。
“密宗會不會來找我們的麻煩……而且,白暝和密宗……本來就該是同心協(xié)力的?!?p> “呵……誰和他們同心啊。密宗打什么主意我又不是不知道。”言昱卿冷笑:“和鳴既然要打獨孤家主意,我先下手為強,回敬他一下而已?!?p> “是?!币馔鸩辉僬f話,靜靜跪在外沿。
車轱轆壓過落葉,言昱卿閉著眼,“給和鳴遞個消息吧,告訴他輝王府懷疑他的身份了?!?p> “是?!彪[藏在黑暗中的一道聲音響起。
“和鳴那邊若是問起來,你們直接說不知道就是,給他個消息,讓他做做準備,輝王府還不至于就這么可以給他添什么賭!”
“是。”
“主子……”意宛突然弱弱地開口。
“何事?”
“和鳴公子攔車?!?p> “呵,巧了!”言昱卿搖頭:“果然不能背后說人?。 ?p> 純白的紗簾被拉起,言昱卿看著對面高頭大馬之上的黑衣男子。
巨大的斗篷搭在身上,整個人幾乎跟黑夜融為一體。
葉秋鸞撩起斗篷,泠泠地碧色眸子掃了過來:“無相,從何處來?”
“輝王府的別院?!毖躁徘涞鼗卮稹?p> “呵,果然是白衣無相啊,剛到云州,輝王府就求上門了?!比~秋鸞冷笑一聲:“白暝神教排場果然大,大大咧咧地從別院出來,也不掩人耳目?”
“有心人無論看什么都會有線索的。”言昱卿不緊不慢地回答:“既然如此何不昭告天下,我白衣無相來了呢?”
“果然,當教主的人就是氣派!不知無相此行有何發(fā)現(xiàn)?”
言昱卿突然意味深長的道:“旁的也沒什么,無非是許我并肩王讓我?guī)退龀秩~秋玉登基……不過么!”
“怎么?”
“和鳴公子最近是不是太高調(diào)了,蘇占閣已經(jīng)懷疑你的身份?!?p> “奧,這樣??!”葉秋鸞一甩微卷的長發(fā)瀟灑道:“多謝提醒,不過量他也查不出什么。”
“但愿。”言昱卿放下車簾明顯不想再跟他說些什么。
葉秋鸞也讓開了道路,帶著人馬往另外一個方向去了。
言昱卿無語,看來兩波人在這里遇上,還真是湊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