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了趟洗手間,剛回來?!?p> “房間里不是有嗎?”長染疑惑的眼神,就仿佛想從梨田身上的每一個部位都必須洞察到透徹才肯詫異。
梨田基本被逼到了死角,在心中情況下,無論真話還是假話,對方一旦對你失去了信任,無論說得再真,也是枉然。
“它是這個屋子里的主人的專屬用品,我身為奴隸不應(yīng)該與您這樣的身份共用?!崩嫣镎f著恭敬的口吻,頭看著地面,分不清他臉上的神情。
長染聽得舒適,但卻哼了一下,“好吧,今天你身上倒是挺干凈,以后也要保持?!闭f完繼續(xù)喝酒去了。
梨田心里偷偷松了一口氣,回到屬于他的“地方”上站著,又開始了鐵人模式。
他倒反而沒覺得什么,比起擔心受怕的日子,他寧可一個人呆在小黑屋里,就是冥冥之中感覺到一絲孤寂。
另外四人出發(fā)后的第二天早上,城堡里顯得有些平靜了許多,而長染也不知道去了那兒,梨田趁著時溜了出來。
在閑逛中,他遇到了個人,很吃力地拉著一個麻袋,臉都漲紅了,里面似乎都是食物,估摸著拿去廚房里。
他猶豫了一下,望著前方無比吃力的家伙,他很快來到那人身邊,微笑著說:“我來幫你吧。”
界小果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和自己穿著同樣的衣服,于是就顯得有些不好意思,摸著后腦勺道:“麻煩你了?!?p> 對方似乎不認識自己,梨田稍微感到驚訝,但仔細想想,他也覺得自己沒什么出彩的地方,怎么會讓人家記得住?
界小果和梨田拖著一百斤左右的大袋子,感覺比之前輕松了許多。
他臉上洋溢著笑臉,“城堡里少了四人,突然之前感覺輕松了許多,你是不是也是這么覺得?”
梨田搖頭,并不這么覺得,卻反問了一句:“你知道那四人都是誰嗎?”
界小果停下了腳步,梨田也正好松了松快要發(fā)麻的手掌,安靜地看著他思考。
“根據(jù)這兩天以來,大概能判斷出來一點,好像是叫遠的男性,還有拿著兩把刀的女孩,還有夜大小姐,最后一個……好像是趙川魚?!?p> 梨田聽得很迷糊,因為其中四人,他只認識一人,而且之前也沒聽說過對方的事跡,不由感到一陣噓噓。
這些名字的騰空冒出,根本就分不出誰是誰,盡管看了多場戰(zhàn)役,他才勉強認識那個帶著雙刀的女孩,香葉十刀。
這就挺有趣了,她的名字就有刀字,而且還是十把,而拿在手上的卻只有兩把,這其中是否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呢?
梨田心中想著,他從沒見過香葉十刀,僅憑著她名字來看,應(yīng)該是個棘手而且好惹的存在。
界小果說著突然情緒低落,嘆氣不止,“不知道他們出去干什么,真羨慕他們有機會出去,唉,這扯淡的日子什么時候到頭啊?!?p> 梨田微笑道:“為什么想著出去呢,在這里能夠強化自己,無論從心性還是身體上的變化。有沒有想過,進這里來的人,其實是一種幸運呢。”
兩人變走邊聊,甚至連手中的沉重都感覺不到,如果他們回頭,肯定會吃驚,兩人在閑聊時,居然走了那么遠。
界小果擺擺手道:“拉倒吧,額,我的意思是說,個人的意見不同,就比如我,好好在家里當個少爺不好嗎,為什么要來遭罪呢?!?p> “原來如此,想不到你那老實的外表下,竟然隱藏這樣的身份?!崩嫣锖芘浜纤c了點頭。
“嘿,剛才那是自夸而已,其實我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苯缧」€以為梨田真的相信這番話,于是不以為意地說出了事情。
“咱倆一樣。”
麻袋拉進了廚房,梨田就與他告別了,廚房里的幾個人在悶頭做事,不難猜測,他們都是奴隸。
梨田沒心思與這些人一個個打好交道,只瞄了一眼就走人。
時間還早,他難得終于有了自由,什么都沒想,到處看著里面的風景。
之前沒仔細,這回他感到震撼了,墻面都是一些名人的畫像,邊上還刻著他們國家的文字。
梨田看不懂,只覺得如果能偷偷拿出去,肯定賣出不菲的價格,可惜他試著撬開一個最小的畫板,卻發(fā)現(xiàn)一動不動。
不止是名畫,還有空殼的鐵騎士,正威武地站著,手中握著鋒利的劍刃。
梨田回過神來,卻發(fā)現(xiàn)了自己來到一個仿佛西方古代的宮廷,于是趕緊停下腳步,望著前方的一片漆黑,他果斷地往回走。
“如果再遇到什么怪物,那也太好運了點?!?p> 經(jīng)過上次誤打誤撞,就闖進了長染的房間,甚至差點一命呼呼,這回他總算意識到,千萬不要亂走。
許久,他來到了充滿現(xiàn)代感的場所,看到許多忙碌的機器人,還有各種電器,一時間仿佛有種時空錯亂的感覺。
正好有些口渴,他來到了一個自動售貨的機器面前,如果是在外邊,這種機器隨處可見。通常需要投幣才能拿到里面的東西,可惜他現(xiàn)在身無分文。
在想怎么才能拿到一瓶水喝,突然聽到背后傳來一個聲音。
“喂,也幫哥幾個搞幾瓶水,忙了幾個小時,快渴死了。”
梨田回頭,看著三人道:“對不起,我身上沒錢,沒辦法弄到水?!?p> “這可怎么辦……”其中一人干巴巴地說。
“砸了這玩意兒不就行了!”
他們互相看了對方,好像達成了某種共識,于是同時說道:“對,砸了它?!?p> 一陣碰碰的聲音,他們各自找來了拿手的堅硬物品,開始狠烈地揮動著臂膀。
梨田逐漸退后,隱約感到不妙,于是選擇馬上開溜。
三人還在芝芝不倦地砸著機器,肉眼可見的鬧起了灰煙,他們的眼神更加興奮了。
“如果有人發(fā)現(xiàn)怎么辦?”
“咱們身邊不還有個背鍋的家伙嗎?咦,人呢?!”他們回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梨田的人已經(jīng)不在現(xiàn)場。
同時都一臉呆滯,隨之而來的,又是一陣狂怒,對著機器發(fā)火,全然不管已經(jīng)流了一地的飲料。
梨田之所以留下看戲,一方面不想招惹麻煩,另一方面是因為這三人他是認識的,之前被在播放室中的打鬧,就屬這三畜生鬧得最歡,最終把人打死也露出半點同情心。
離開時不禁有些疑惑,就這樣惡劣的家伙,他憑什么能活到了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