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告別
為了表示自己是真心接受這些囚徒作自己人,阿爾法為這些囚徒的兵種改了名,叫重裝步兵,現(xiàn)在他們的兵種介紹變成了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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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裝步兵
反裝甲步兵
步兵
可選擇英雄單位:1/1
生產(chǎn)費用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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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法選了他們中最健壯的那一個作頭領(lǐng),起了名,叫“尼古拉斯”,這是她記憶中除伊萬以外僅能想到的名字了。
重裝步兵們很高興。
對于兵種介紹可以變化,阿爾法倒沒什么奇怪的,她看得懂就行了,倒是有一點,讓她感到奇怪:這些重裝步兵為什么會那么貴?
直到她組合了一個兵種:使用重武器的征召兵,耗資305
“也就是說人沒要錢,武器就要300了?唉,真是人命如紙薄啊?!?p> 阿爾法唏噓了一句,接著便和伊萬聊起了營地布防和往后發(fā)展的事。
由于光線問題,阿爾法并沒有發(fā)現(xiàn)m14幽怨地來到了她的身邊。
“對了,伊萬,這洞穴這么暗,你們是怎么看路的?”看著自己的手環(huán),阿爾法突然想到了這一點。
“m14可以看得清黑暗,我們通過和m14共享視野才能到達這?!币寥f答道。
“共享視野?怎么做到的?”
“請您先把燈關(guān)掉?!?p> 阿爾法關(guān)了手電筒,眼前先是一黑,漸次又亮了起來,不過看東西失掉了顏色,就像是黑白相片。
“真是奇妙,就是不知道原理是什么。”
這已經(jīng)遠遠超出了阿爾法的科學常識,無法用科學解釋了,而且,在她的印象里,紅警對黑夜中部隊作戰(zhàn)的設(shè)定也不是很符合實際吧?
“您可以將它理解為一種電信號,m14是發(fā)射臺,我們是接收器?!币寥f解釋道。
“伊萬,你懂的可真不。。?!卑柗ǖ脑捦W×?,因為她看見了委屈巴巴的m14。。。一副被丈夫冷落的小媳婦模樣,看上去就要哭出來了。
雖然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但阿爾法摸了摸m14的頭,嘴里念了一串古老的咒語:“乖,摸摸頭,不哭不哭。。?!?p> m14抓住了阿爾法的手。
“!”阿爾法察覺到了危機。
m14將阿爾法的手合在自己的兩手之間,然后輕輕向阿爾法的手吹了口氣。
盡管阿爾法很好奇m14這樣做有什么特殊意義,可她沒有問。
“指揮官,這次你不會再離開我們了吧?”m14看著阿爾法,眼中滿含希冀。
“嗯。。。差不多?!卑柗ú恢撛趺凑f,給出了一個模糊的答案。
這時,阿爾法的手環(huán)響了。
是ump9打來的。
阿爾法沒有掙脫m14的手,蜷著手按下了手環(huán)的接通鍵。
沒有顯現(xiàn)畫面投影,是很普通的電話通訊。
“阿爾法,你現(xiàn)在有空嗎?”ump9的聲音聽上去很焦急。
“有,9,你怎么了?”
“我遇到一點麻煩,需要幫助,可我現(xiàn)在的信號聯(lián)系不上除了你以外任何一個人。。。你現(xiàn)在在哪?”
“我。。出來看風景了,順便爬了座山。”
“嗯。。。你能不能呼叫一下指揮官,就用你的手環(huán),它應(yīng)該支持多線通話?!?p> m14很懂事地放開了阿爾法的手。
阿爾法按照ump9說的,撥打了“67”的通訊。
通訊接通了,卻是一陣沙沙聲。
“通訊被干擾了,無法傳輸或接收到基地的訊息。。。這下麻煩可大了。”ump9的心沉到了谷底。
“9,你那里發(fā)生了什么?”
“我被困住了,遇到了鐵血的裝甲部隊,很多,它們的目標是我——要不了多久,我就能向你告別啦?!眜mp9的語氣突然由沉重轉(zhuǎn)為輕松。
不知為什么,阿爾法的腦中兀的出現(xiàn)了ump9噙著眼淚的畫面。
“67叫你去這樣的地方做什么?”阿爾法沒有對67使用指揮官的稱呼,她現(xiàn)在心情很糟。
感受到阿爾法的情緒,ump9解釋道:“原本只是作為協(xié)調(diào)員,代表基地去往格里芬總部進行談判,更直白的說就是人質(zhì)。。?!?p> 阿爾法打斷了ump9:“她就這么舍得把你派出去?”
“我是指揮官唯一放心的人?!眜mp9一句話堵住了阿爾法憤怒的火山口。
“好吧,那是你們的家務(wù)事,我不便多管,然后呢,你是怎么被鐵血包圍的?”
“阿爾法,你果然不像你偽裝的那樣單純。”
阿爾法聽見了ump9的輕笑。
“是啊,9,可你也不像表面上那樣大大咧咧。”
ump9沉默了一會,接著問道:“那么,朋友之間的約定,還算數(shù)嗎?”
“你是指哪一條?”
“關(guān)于我們是朋友的事?!?p> 阿爾法笑了,笑的很開心:“一直都是。”
“好吧。。。阿爾法,我可真高興啊。”說完話,ump9陷入了沉寂。
阿爾法等了一會,見對方不再說話,著急起來:“9?你還在嗎?9!回話!”
“在的?!?p> “你現(xiàn)在在哪?”
“不,不要問了,你救不了我的?!?p> “把你的坐標發(fā)給我?!?p> “這沒有意義,阿爾法,我的數(shù)據(jù)備份早在上一次外出探索,也就是發(fā)現(xiàn)你的那一次,就已經(jīng)保存在基地了。只要我被確認‘死亡’,就會有另一個我被制造出來。對于我來說,就像是睡了一覺,并沒有什么,不值得你去犧牲自己——基地可沒有你的數(shù)據(jù)備份啊。”
阿爾法沉思片刻,突然明白了ump9的意思。
這是一場夢,永別的夢。
“可是。。。到時候,你還會記得我嗎?”
“所以說,才不想和你說再見呀,阿爾法~”ump9此時就像是惡作劇得逞的小女孩。
“雖然我們之間的相處很短暫,但我很高興能擁有你這樣一個朋友。。。那就再會吧,夢?!?p> 通訊被掛斷了。
阿爾法顯然無法接受這件事情,她感到腦袋昏昏的,雙腳有些站不穩(wěn)了,一下腳軟,閉上眼,身體就向后倒去。
這時,m14扶住了她。
她睜開眼,看見伊萬、新征召兵、新戰(zhàn)熊、重裝步兵們,此時都圍在她的身邊。
“伊萬,我。。。失敗了嗎?”阿爾法發(fā)問道。
她想知道一個答案,一個她永遠無法接受的答案。
這個疑問的上一次出現(xiàn),是在她最好的朋友因為人世間的不可抗力,永遠離開她的時候。
她看上去很堅強,可是當悲傷如戰(zhàn)車一樣突然向她碾壓過來的時候,她只是一個逃兵。
這份痛楚,無論是阿爾法,還是mp5,都無法承受。
“您說過,我們不能放棄任何一位同志?!币寥f的回答是斬釘截鐵的。
“是啊,我得去救她——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了?!?p> “那么,戰(zhàn)士的結(jié)局,只有勝利和死亡。我們將會為您和祖國贏得勝利,步入死亡?!?p> 阿爾法明白伊萬的意思了。
對于她來說,現(xiàn)在的他才是一位出色的指揮官。
“指揮官,我獲得她的坐標了。”這時,m14出聲道。
她的雙眼似乎燃燒著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