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香啊,你吃飽了嗎?”白瓊勉強撐起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問。
“吃飽了呀,怎么了?”不是在說腿的事嗎?怎么又問她吃飽沒?
“吃飽了好,挺好!那你快些回房休息吧,公子這里有我呢?!?p> “可是……”荷香還欲再說,白瓊急急打斷了她,她真怕她再說出些第三條腿到底是什么的話出來。
“沒什么可是的,你看啊,你現(xiàn)在是公子的妹妹,妹妹是不能照顧哥哥的,不然顯得我這個丫鬟太沒有用武之地了對不對?”
荷香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白瓊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我們住的是客棧,客棧里耳目眾多的,萬一被有心之人發(fā)現(xiàn)端倪就不好了。”
“嗯…”荷香懂了,就是她得好好演好公子這個妹妹的角色。“好,那我先回房了,剩下的事就辛苦你了?!?p> “不辛苦不辛苦!”白瓊起身目送荷香出去后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南門墨傾斜斜的睨著白瓊,半晌譏諷的開口:“沒想到你還會知道羞恥?!?p> 白瓊兩眼一瞪,她這么就不知道羞恥了!
“公子,這都是誤會,都是誤會。”
白瓊的說辭在南門墨傾眼里顯得有些無力,“誤會?什么樣的誤會能讓你把如此不知羞恥的話掛在嘴邊?嗯?”
“公子,這不能怪我。主要還是那宋博文實在是太可惡了,所以一時就激起了這臉皮的厚度。其實那都是對宋博文的不知羞恥,不是對公子你的。”
白瓊以為自己把話扯到別人身上,他就會不在意她剛剛說的那些話了。
可是她剛說完,局勢非但沒有好轉,反而還……更加一眼難盡了。
南門墨傾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聽著她說那樣的話竟然生氣了。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仰視著自己,“怎么?聽你這意思,你其實更想對宋博文說那些不知羞恥的話?!?p> 白瓊眨巴著眼睛,艱難的咽了咽口水。
她第一次感覺到,自己也有說什么都不對的時候。
“公子,我不是那個意思?!?p> “那你是那個意思?”他開始挑刺。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個意思了。
她半晌不答話,南門墨傾無力的松開了手,“我累了,要休息?!?p> 南門墨傾的手一松開,白瓊如遇大赦,“奴婢這就去為公子準備浴水,伺候公子歇息?!?p> 白瓊捂著亂撞的心出了房門,久久才平復下來。
次日傍晚,南門墨傾再次去了春風樓。
臨走前白瓊苦苦哀求他帶她隨行,南門墨傾狠狠的訓斥了她一頓。
原本他昨晚剛剛消下去的怒火又被她瞬間挑起。
那有一個姑娘家央求著別人帶自己同去花樓的!
而且那個人還是她的主子!
一進春風樓,老鴇就眼尖的看見了南門墨傾。
“公子真是好眼光,我這春風樓啊,就是回頭客多!”老鴇得意的走到南門墨傾身旁,巴結的說道。
“公子這次還是聽曲?”老鴇問。
“嗯。”南門墨傾答。
“還是上次那間房?”
南門墨傾本想說隨便,但轉念又想怎么著都行,于是又淡淡答,“嗯。”
“還是鶯雪為公子彈奏?”
“嗯?!边@個倒是整合南門墨傾的意。
老鴇一連三問,南門墨傾皆是惜字如金的回答。老鴇不免有些尷尬。
“那我這就去為公子安排,公子先請樓上坐?!?p> “嗯?!?p> 老鴇眼皮子不由得跳了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