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青木青衣倆兄妹跟著大祭司他們練習(xí)萬獸拳早已有所造詣,身體素質(zhì)就連林峰都自愧不如。
“好了,族長都快下來了?!?p> 兩人聞言,隨即抬頭向上看起,望見一個強壯身形的男子正手中抓著一根繩子緩緩下降。
“族長,您慢點!”青木擔(dān)心的說道。
“放心吧小木,我至今還沒失手過呢!”
上方傳來一聲粗獷有力的回應(yīng)。
說著,轟的一聲,地面被砸出一個小坑。
“哎呦!”
三人忽然見到眼前閃過一道黑影,接著看到了族長躺在地上。
三人趕忙上前查看,發(fā)現(xiàn)族長仰面朝天躺在沙坑中,臉上全是細(xì)沙。
“呼!幸虧是沙子,要是石頭地,我今天非得交代在這里!”
說著,老族長被三人扶起。
“小林,我們走吧?!?p> 族長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顯然這點小事故不足以讓族長在意。
林峰也暗暗心驚,剛剛離地面可是有四五米的距離,就算換成身體機能處于頂峰的林峰,現(xiàn)在也肯定被摔的不輕。
“這個世界的設(shè)定到底都那些逆天之處?有什么驚天之處?”
想到這里,林峰有些后悔,早知道當(dāng)初在王胖子家時就好好看看這個世界的具體介紹了。
不然現(xiàn)在也不至于啥都不知道,只能靠著自己一步步摸索才能知曉。
“林峰,那股味道就是從這條河的下游傳上來的嗎?”
族長抬起頭在空氣中嗅了嗅說道。
“沒錯,下游肯定有什么東西,只是我們不知道是什么?!?p> 林峰作出了自己的判斷,盡管他知道這樣貿(mào)然下來有失穩(wěn)妥,可任由這樣的一個隱患埋藏在部族地下,總覺得心里不安。
況且下游流經(jīng)的正是部族中心地。
“嗯,先把火把點上吧,今天要一探究竟!”
族長說完,拿出兩塊火石,對著擦了異獸油脂的火把打了起來。
“擦!”
不一會兒,族長放在地上的火把就被火星子點燃,開始熊熊燃燒起來。
“來吧,把你們的火把拿過來?!?p> 說著,族長將火石收起揣到了懷里,單手拿著火把其余將三人的火把一一引燃。
“這獸油燃燒的快不快?不會還沒等我們到就熄滅了吧?”林峰擔(dān)憂的問道。
“哈哈,放心吧林兄弟,這異獸油脂的燃燒時間足以支撐我們?nèi)斓臅r間,這是我們部族通過秘法熬制的獸油,威力大著呢!”
青木在一旁自豪的說道。
“哈哈,那就好!”林峰也笑著說道。
四道亮光猶如黑夜中的希望之光,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地下河道旁行走。
這條河道的流向是從石門處流向后山的,所以眾人向著后山走去。
族長粗略的估算了一下,那股腐朽的氣息貌似是從族中那根巨大的云杉樹下傳來的。
河道里有洶涌的地下河水流過,幾人走到深處,竟慢慢察覺到溫度越來越冷。
一旁的青衣早已打起了冷顫,牙齒不停的抖動著。
“來?!?p> 族長脫下了身上披的一件獸皮外褂,伸手給青衣披上。
“真冷??!”
青木不自覺的拿手緊了緊身上的衣物。
林峰也被影響,開始不停的打噴嚏。
“那股腐朽的氣味越來越濃了!”族長在前方說道。
“難道是快到了?”
幾人心中都有同樣的疑問,不過還有一種莫名的恐懼,這陣陣寒意直襲人心神。
身后是一串串的腳印,綿延到幾人身后,整個地下河中只有流水聲傳過。
“水面結(jié)冰了!”
青衣大聲的說道。
幾人也心中大震撼,隨即拿起火把對著水面看去。
只見水面早已結(jié)了一層厚厚的冰,而冰面下有水潺潺流過。
看到這幅景象,幾人無一不震撼。
這絕對是不合乎常理的!
在這個季節(jié),太陽炙烤大地,就算是地面上都鮮有溪流。
再者,就算地下河道氣溫低,但也絕對不至于結(jié)冰。
“族長,還要繼續(xù)往前走嗎?”青木問道。
族長臉色凝重的望著前方,現(xiàn)在這種情況,就算是身為族長的他也拿捏不準(zhǔn)了。
“林峰,你意下如何?”族長轉(zhuǎn)過頭看著林峰說道。
“這樣吧,我和青木去前面看看,族長您和青衣就在這里負(fù)責(zé)接應(yīng)我們。”
林峰看著結(jié)冰的河面說道。
這也是如今唯一的穩(wěn)妥的辦法了。
“可是…”青衣開口說道。
沒等青衣說完,族長又開口說道:
“這么做的話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林峰你們一定要小心,一但覺得不對勁,一定要第一時間沖出來!我會在這里等你們?!?p> 其實,族長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口。
那就是要是有危險,自己一定會舍命將三人掩護出去。
說罷,將懷中剩余的一小瓶子獸油脂和火石悉數(shù)交給了林峰。
“放心吧,不過要是有事的話,就請您和青衣先走吧!”林峰開口說道。
族長和青衣都沒有說話,冰冷的環(huán)境讓幾人都難以承受。
林峰也知道族長是不會走的,但自己還是希望到時候能出去一個算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