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馬個壁喊什么喊!草!”男護士破口大罵,這起床氣我只在電視里看見過。
我自知理虧,也沒還口說道:“帥哥,不好意思?!?p> 雖然他根本不是什么帥哥,但為了煙我只能委曲求全:“我不是想吵醒你,煙癮犯了,想抽根兒煙?!?p> “抽你馬拉個壁抽!草泥馬的,別他媽跟我廢話!”他罵的越來越過分,也根本沒有想要給我煙抽的打算。
一股火從我的身體里迸發(fā)出來,我終于忍受不住,破罐子破摔的罵起了他。
“你馬個壁你罵誰!?你會不會說人話?我他媽好好跟你說話你聽不懂?你有沒有素質(zhì),就你會罵人???操你馬的,我不會罵???”
有一股氣一直憋在我的心里,釋放完了這一通我似乎有點解氣了。
“你媽個壁的我看你就是欠收拾???”男護士看上去已經(jīng)氣急敗壞,可能在我之前沒有人這樣罵過他。
“有能耐你就打我??!我就不信了你他媽還敢打我!?”
事實上,我說這話并不是想激怒他,我只是想闡述我認為的觀點而已。但是讓我意想不到的是他不僅敢打我,而且下手還很重。
“草泥馬的你看我敢不敢打你!”他一邊罵一邊用手扇了我一個重重的耳光。
這個耳光可比我妻子打得狠一百倍不止,我只覺得那一瞬間整個人有些天旋地轉。
我雖然反抗不了,但嘴上卻仍然不依不饒:“你他媽就這點能耐?。坑心苣湍憔痛蛩牢?!操!”
我承認后來我有點后悔說了這番嘴硬的話,因為這番話導致我挨了更嚴重的毆打。
男護士直接一個箭步?jīng)_上了我的床,把我騎在他的身下,原本坐著的我被他一只手硬生生的按倒在床上。
此時的他怒目而睜,掄起了拳頭,重重的砸在了我的臉上。
“啪!”
第一下我的眼睛已經(jīng)睜不開,甚至眼前出現(xiàn)了黑白色的雪花。
“啪!咚!”我無力反抗。
疼,牽扯著我的神經(jīng),我咬著牙承受著,此時的我已經(jīng)喊不出來。
兩只手的拳頭輪流而上,左右夾擊,左勾拳右勾拳……左勾拳右勾拳……一下又一下的落在我的臉上……
他喘著粗氣,但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嘴里還在罵罵咧咧:“操你馬的!欠打的玩意兒!”
“別打了!牛哥!再打就打死了!”女護士渾厚的聲音響起,此時在我聽來這是世上最動聽的聲音。
我感覺自己的眼睛已經(jīng)腫了,但我看清了女護士過來拉住了打我的男護士。
我覺得嘴里似乎多了什么東西,媽的,我的牙好像被打掉了一顆。
我轉過頭朝地上吐了一口,連牙帶血正好吐在了男護士的身上。
“草他媽的!吐我一身!”看架勢他還要揍我,但被莎莎攔住了。
“氣死我了媽了個巴子的!”他依舊喘著粗氣瞪著我,可想而知他用了多大的力氣來打我。
“媽的,手怎么這么疼,可能骨折了!”他用左手捂著右手,我躺在床上有種被蹂躪過后的錯覺。
我看著他,他的表情揪在了一起。骨折了?是我的臉太硬,還是他用力過猛?
“怎么骨折了?”女護士很關切的詢問他。
“之前這個手就受過傷骨折過,剛才可能一個寸勁兒沒使好吧!”
這時我聽到了龍哥的聲音,“怎么回事?手怎么了?”
“骨折了,他媽的真扛揍,手都給我干骨折了!”叫牛哥的男護士打趣著自己,卻沒有人來看看我的傷勢。
“這怎么辦?”女護士看了看龍哥,龍哥也沒說話。
“我給護士長打電話!”牛哥仿佛下了什么決心一般,說話的語氣比我的臉還硬。
我木訥的看著天花板,現(xiàn)在的我除了疼已經(jīng)沒有任何別的感覺。
我任由嘴里的血自然的淌出來,牛哥已經(jīng)把我打傻了,我怎么都沒想到我會挨了這么一頓胖揍。
“喂,護士長,我手骨折了想請個假……剛才那個新來的患者……”他的聲音越來越小,看樣子是已經(jīng)走遠了。
我豎著耳朵想要聽清他究竟說了什么,可已經(jīng)什么都聽不到了。只聽見遠處“咣當”一聲關門的聲音。
我不知道這個男護士是怎樣跟他們的護士長交代的,但我猜測肯定會把一切的罪責怪在我身上。
可是最重要的一點他們誰都忘了,也可以說他們誰都沒有相信,我是個沒有精神病的正常人。
這件毆打事件的發(fā)生,我是可以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的。
我更可以為自己維權,畢竟目前看來我是被毆打的一方,我是名副其實的受害者,打我的人肯定是要負全部責任。
無論從哪一方面講,打我的人,我一定會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我的腦海中重復著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女護士不知什么時候拿著一些棉球過來,給我擦了擦嘴角還有眼睛。
我疼的閉上眼睛,卻一聲不吭。我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臉已經(jīng)腫成了豬頭,整個臉部都麻酥酥的脹疼。
女護士給我擦完嘆了口氣,又去忙她的活了。
我躺在床上欲哭無淚,原本以為用抽煙可以來撫慰自己受傷的心靈,卻不想因為抽煙挨了一頓毒打。
事事無常,想象的永遠比現(xiàn)實要美好許多。
而現(xiàn)實永遠會擺在那里讓你接受,無論好壞與否,你都得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