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將這個世界融合之后,圣界里的一切重新回到原點,隨著你的進步而成長,而我也會有我的去處!”
“比如這個是房子是混沌級至寶鴻蒙魂石打造而成,而你將世界融合之后就會退化成先天級至寶陰靈魂石?!?p> 老者隨意指著一間房子說道。
“去吧!有些東西,該你了解的時候,自然就知道了!”
老者一揮手,艾審的精神意識從玉佩中退了出來,重新掌控了身體。
他將玉佩放在手心,然后引導自己五臟中的五行精血滴在玉佩上。
這也是艾審長期用五行之氣淬煉五臟的結果,雖然還沒有成就五行丹田,可是卻淬煉出了五行精血,不多大概各有兩三滴的樣子。
艾審緊緊的盯著玉佩,眼睜睜的看著玉佩出現一條條細密的裂紋,然后爆成一堆粉末。
當這些粉末重新組合起來之后,變成了一個白色的玉環(huán),落在他的掌心。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艾審的精神意識,再次進入玉環(huán)之中。
傳承大殿不見了,廣袤無垠的空城不見了,一切人為的痕跡都不見了。
只剩下一個無邊無際的大地,感覺比之前更大,一座座拔地而起的山脈,一條條河流溪水出現在眼前。
艾審驚呆了,整片大地上入眼處,完全都是天材地寶,整個空間里都是濃烈到令人發(fā)指的靈氣,比之前濃厚了千倍不止。
“這是什么情況?”艾審冥思苦想。
之前的至寶等級太高,自己連感覺都沒有辦法感覺出來,如今至寶降級了,反而自己能夠感覺到,這也許就是所謂的,有眼不識金鑲玉吧!
艾審思來想去,就這樣一個解釋比較合理。
“器老!器老!”
良久、良久,艾審的精神力都開始疲憊了,也沒有得到回應,他只好無奈的退出了玉環(huán)空間。
精神意識過度消耗的艾審,退出空間后沒一會兒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
凌晨四點。
M市老東街一條無人的街巷里。
“大哥!快跑!”嚴金用衣服胡亂將傷口包扎起來,擋在受傷不輕的蘇啟山身前。
“還真是兄弟情深??!”
“是不是準備好同生共死了!”
一個黑衣白臉的瘦弱漢子,和一個白衣黑臉的壯碩男人,兩個人一唱一和的緩步前行。
兩個人也同樣有傷在身,只不過并不嚴重。
“為什么?”蘇啟山拉開嚴金,將自己暴露出來。
“我們兄弟只為錢辦事?”白臉男子露出了森然的笑容。
“開個價!”蘇啟山臉孔有些扭曲,身上傷口太多,血流的也太多,他已經快暈過去了。
“我們勾魂使者雖然愛錢,但是更在乎信譽!”黑臉男子也笑了,頗有些憨傻的味道。
“死前給我一個明白如何?”蘇啟山死死的拉住嚴金。
嚴金的傷雖然比自己輕一些,可是絕對擋不住這兩個人。
“你是想拖時間吧?”白臉的笑容更加森然。
“說實話,你們剛才要是一直跑,我們說不定還真追不上你們?!焙谀樞Φ暮芎┖?。
“你先走!如果你還當我是大哥的話,就聽我的?!碧K啟山不再理會黑白二人,輕聲對嚴金說道。
“到了下面,小弟認打認罰,現在弟弟肯定不會先走的?!?p> 嚴金神情凝重灑然一笑,輕輕掙開蘇啟山的右手,再次站到他的身前。
“來吧!老子今天倒要看看,你們這兩個勾魂使者,能不能勾掉我們兄弟的魂!”嚴金往前走了一步,全身的氣勢陡然提升了一大截。
“老五!你……”蘇啟山臉色大變,嚴金先他一步,做了他想做的事情。
嚴金一看就是燃燒了氣海的真氣,結果只有兩種,氣海被毀變成廢人,再重一些就是命喪黃泉。
“不得了,不得了!燃燒氣海了,決心不小呀!”白臉看著嚴金戲虐的說道,眼神卻凝重起來,燃燒氣??刹皇情_玩笑的。
“大哥,快走!我會擋住他們的!”嚴金沒有回頭兩只眼睛,死死的盯著兩個黑白怪人。
“我蘇啟山,可沒有讓兄弟送死,自己逃命的習慣?!碧K啟山的氣勢也大變,前一刻還奄奄一息的他,變得龍精虎猛。
“大哥你……”
“我們只有十分鐘,可不能這樣浪費掉!”蘇啟山說完,對著兩個怪人沖了上去,速度之快猶如脫韁野馬,眨眼間便來到黑白怪人身前。
“著!”蘇啟山大喝一聲,聲如滾雷,勢若瘋虎,雙拳齊出,直往黑白二人的心口攻去。
“別人都拼命了,你還傻乎乎的上去干嘛!”黑衣白臉手一伸,一把推開準備硬拼的白衣黑臉。
“哦!也對?。 卑滓潞谀樈枇Ρ荛_蘇啟山的搏命攻擊,抓抓腦袋應了一句。
“去死!”剛躲開蘇啟山的攻擊,嚴金勢大力沉的一掌,緊跟著拍向那張黑臉。
黑臉經過白臉的提醒,不再和搏命的兩兄弟硬拼,一個矮身,避開嚴金的一掌,身體連續(xù)側翻,躲過了嚴金和蘇啟山的二次攻擊。
雖然蘇啟山和嚴金燃燒氣海,超額輸出真氣,一時間勇猛無匹,不斷對黑白怪人發(fā)動攻擊。
奈何黑白二人本身就是先天境,原本的修為又比蘇啟山兩人高出不少,如今只是躲避,纏斗讓蘇啟山二人,幾乎都是白費力氣。
三分鐘后,蘇、嚴兩人又已經氣喘吁吁,看樣子根本堅持不到十分鐘。
“跑!”蘇啟山當機立斷,對嚴金吼了一句,身形開始暴退。
嚴金看到蘇啟山的眼神,心領神會的跟著暴退。
“哪里跑?”白衣黑臉爆喝一聲,極速向前追去。
兩人已經是強弩之末,萬萬沒有這樣放走的道理。
“小心!”黑衣白臉被蘇啟山迫退,再到他回過頭,看見白衣黑臉急速追去,大聲提醒已經來不及了。
“中!”
“死來!”
蘇啟山和嚴金,只退了三米左右,當白衣黑臉全力追上時。
他們立馬轉身,不退反進,爆發(fā)全身的真氣,往黑臉身上招呼。
白臉的小心叫出聲時,黑臉已經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