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黑臉沖的太急,就算他反應過來,想要躲閃已經(jīng)是來不及了,只能硬著頭皮頂上去。
“百煉霸體!”黑臉爆喝一聲,雙眼迸發(fā)出狠厲的神情,將全身所有的真氣和靈氣調(diào)動起來。
他不再想著閃避,用右手護住腦袋,一只左手護住胸口,雙眼爆發(fā)兇狠的精芒,朝著蘇啟山和嚴金撞了過去。
雙方都是用盡了全力,純粹的真氣和靈氣碰撞,所造成的破壞,不是尋常攻擊能相比的。
白臉想要上去幫忙也來不及了,不但幫忙來不及,他還不得不運用真氣護住自己,以免被氣爆所傷。
“轟!”一聲巨響,以雙方碰撞為中心,地面和墻壁都被氣浪沖擊的破碎開來。
灰塵和碎石四處飛濺,讓人看不清其中的情況,白臉第一時間沖進灰塵之中,雙手連揮驅(qū)散灰塵。
只見黑臉一身的白衣變得破破爛爛,兩條手臂皮開肉綻,鮮血直流,躺在那里不斷的抽搐,大口大口的鮮血從嘴里冒出來。
蘇啟山和嚴金也不好過,兩個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生死不知。
不過白臉也沒有機會再上去補刀,因為潘明月,羅龐,猴天,稻霸,四人已經(jīng)帶著大批手下趕到了。
“哼!你們都得死!”白臉面目猙獰,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把黑臉往腋下一夾,雙腳一點躍上墻頭,消失在夜幕之中。
“山哥!”
“大哥!”
“老五!”
“快!快!快!送到門主那里去?!绷_龐一臉的焦急。
“快!”
“快!”
潘明月和幾個兄弟,已經(jīng)急的說不清楚別的,腦子里只有快,快,快幾個字。
眾人急急忙忙的將,兩個出氣多進氣少的人抬上車,以最快的速度向五行艾灸館開去。
“啪啪啪!”
“門主!門主!”
眾人敲門的敲門,大喊的大喊,也不在乎什么稱呼了,就門主門主的大喊。
他們一過來,開始喊的時候,被艾審趕到一樓的五個人就醒了。
“怎么了?怎么了?”胥林一邊開門,一邊連連問道。
“快叫門主,山哥和老五快不行了……”潘明月這會兒總算冷靜下來,兩行清淚不受控制的往下流。
“抬上來快!趙飛上來把按摩床移開?!卑瑢彽穆曇魪亩莻鱽?。
“誒!”趙飛答應一聲,連忙跑上二樓。
羅龐和稻霸,抱著蘇啟山和嚴金,也往二樓跑去。
“放哪里?”趙飛將按摩床扛起來問道。
“隨便放,別擋路就行!”艾審也懶得指揮趙飛,給他出了一個難題。
艾審將六根特制的艾灸柱點燃,成日字形放在樓板上,然后讓羅龐和稻霸,將蘇啟山、嚴金兩人放在兩個空格里。
“所有人到店外去,不準任何人靠近?!?p> 艾審將兩人的衣服全部扯掉,取出一大包銀針,以極快的速度不斷的,扎進兩個人的體內(nèi),銀針很深入,有些地方連針尾都看不見了。
十五分鐘左右,蘇啟山和嚴金兩人身上各插了八十一針。
雙足涌泉,雙手勞宮,氣海,關(guān)元,檀中,印堂,百匯各插九針,成八卦形,正穴位置針尾沒入。
這套針法名叫《八卦九極封元鎖靈針》,主要的作用就是,穩(wěn)固元氣,封靈鎖魂,是救急之法,卻無回天之能。
“運氣不錯??!你們……”
艾審看著兩個將死之人,臉上笑了起來,輕聲說了一句。
“都要死了,還運氣不錯?”趙飛扛著按摩床站在角落里,目瞪口呆的看著艾審,心里想著卻不敢出聲。
“早一天,你們想不死都不可能?,F(xiàn)在你們想廢掉都難??!”艾審像是沒有發(fā)現(xiàn)趙飛的存在一般,自顧自的說道。
“先天級的千年人參啊!你們說你們怎么死!”艾審拿出一根,九個蘆頭的特大號人參。
只見人參整體成人形,九個蘆頭圍成一個人頭,身長超過半米,手腳齊全,根須拖地,透露出濃濃的寶光,散發(fā)著沁人心脾的芳香。
艾審直接揪下兩個蘆頭,塞入二人的口中,讓他們含在嘴里。
“七星聚靈草!重聚氣海丹田的先天至寶?!卑瑢徲帜贸鰞深w一模一樣的植物。
只見兩顆植物,都是一根深藍色的根莖上面,長著七片閃爍著銀光的葉片,不但聞著異香撲鼻,看起來更像藝術(shù)品。
“還有這個,塑脈朱果?!卑瑢彫F(xiàn)寶一般,又掏出兩個赤紅色的三葉果實。
果實鮮翠欲滴,色澤油亮,芬芳繞梁,一看就不是凡品。
艾審打開一個瓶狀玉質(zhì)藥碾,將兩枚塑脈朱果,一起放了進去,然后將瓶蓋合攏,鼓搗了一陣,朱果變成了鮮血一般的汁液。
“可惜還不會煉丹,要不然就不用浪費了。”艾審一邊搖頭嘆息,一邊將朱果汁液,給兩人各灌下去一半。
艾審坐到兩人頭頂處,將體內(nèi)不多的木靈之氣分別輸入二人體內(nèi)。
然后他拖著有些沉重的身子來到廚房,將七星聚靈草,放進一個玉質(zhì)小鍋里面,開著小火熬了起來。
最后他掏出一顆翠綠色的果子,一口吃了下去,開始修煉先天化靈訣。
趙飛呆呆的看著艾審,也不知道該不該問一下自己怎么辦。
時間飛逝,很快到了中午十二點半,艾審停止了修煉,他將熬了九個小時的,七星聚靈草湯汁,分別給蘇啟山和嚴金灌了下去。
然后再次為二人輸入了木之靈氣,接著就將兩人口中的蘆頭取出,清洗干凈之后,用玉鍋熬煮起來。
時間來到了晚上九點半,艾審將參湯一滴不剩的給兩人灌了下去。
然后將兩人身上的銀針全部拔出,分別在蘇啟山和嚴金的頭頂拍了一下。
“嘔!”兩人同是吐出一口黑血,烏紫的臉色逐漸轉(zhuǎn)化成正常的顏色。
“呼!”
做完這一切,艾審吐出一口濁氣,拍拍手轉(zhuǎn)身準備下樓。
“咦!你怎么抗著按摩床站在這里?”艾審疑惑的看著趙飛。
“我不知道往哪里放……”趙飛很尷尬。
“唉!就放這里吧!”艾審看看這個白紙一般的少年,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