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夭那無縫連接三連問就是要讓風(fēng)拾望看到希望又嘗嘗失望的滋味。
這樣的人把自個兒捧得太高,到時候摔下來的時候才能更加感覺到那種疼痛。
夜夭的初衷就是要讓他嘗盡失敗的滋味,最后被踩在塵埃中再無翻身之日,那樣才是對他最狠的。
風(fēng)拾望是自信的,他把所有的問題都想到了。他也知道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他用坑洞這里所有人都成為犧牲品來達到去突厥部落人的成功。
可惜他碰到了夜夭,所以注定了他的計劃是失敗的。
即使這樣夜夭也怎會輕易放過他呢?
之所以現(xiàn)在還讓他活著,就是要讓他能看到回去的希望,又讓他在到了風(fēng)國后嘗嘗失去一切的滋味。
夜夭抬頭看看蔚藍的天空,腦中盤算著消息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了風(fēng)國皇帝的耳中了。
風(fēng)清玄在草原上失敗的消息還沒那么快到達風(fēng)國。
在風(fēng)國皇帝的眼中這個兒子是他對所愛之人的虧欠和補償,所以在沒有太大的利益沖突之前,這個兒子是他最在意的。
所以夜夭一定會讓風(fēng)拾望能回到風(fēng)國,然后再讓他們狗咬狗的,這樣的把戲才好看呀!到時候她再添把火那不是更好玩。
而徹底讓他在蠻荒再無容身之處,那么風(fēng)拾望和呼延黑的狗咬狗是最終導(dǎo)致他在蠻荒待不下去的必要條件。
鳳夙看著夜夭嘴角那狡猾如小狐貍的笑容,就能知道此刻她腦中在盤算著什么。
從袖口間掏出一張紙條遞到夜夭的手中,嘴巴努努示意她打開看看。
夜夭好奇的接過鳳夙遞來的紙條,嘴角帶著一抹微笑,輕輕打開紙條,看著上面的內(nèi)容,情不自禁的“噗呲”一聲,并伸出大拇指給了他一個大大的贊。
“你早就想到我會在風(fēng)國搞事情了?”夜夭嘴角那愉快的笑意怎么也消不下去,能有一個這樣了解自己并為自己打算的人,這樣的感覺還是挺不錯的。
“恩,在南言過來的時候我大概就猜到了?!兵P夙也沒有絲毫的隱瞞,直言不諱的告訴了夜夭,他大概猜到了她的想法。
他覺得要想夜夭能心甘情愿的把他放在心上,那么信任和坦誠是必須的。
一旦有了誤會,那么一段關(guān)系就有了很多的不確定性,他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正當(dāng)兩人在聊著的時候,呼延黑跌跌撞撞的跑到夜夭的面前,“嘭”的一聲跪在了她的面前,那高傲的頭顱一磕到底,聲音悶悶的從嘴中傳出,那聲音中帶著濃濃的哽咽,“懇請姑娘救我兒一命,某愿付出任何的代價?!?p> 夜夭久久的盯著眼前的呼延黑沒有任何言語,那雙迷人的大眼中幽深一片,讓人一眼望不到底,現(xiàn)場一片寧靜。
呼延黑依舊恭敬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也不催促夜夭的回答,鮮血“滴滴答答”的聲音清晰的傳入每人的耳中。
夜夭的眼眸深了深,“一命換一命,可愿意?”
在呼延黑跪在她面前的時候,夜夭就知道呼延黑在坑洞中已經(jīng)把所有的一切都看清楚了。
今天這事即使沒有她的插手,他的人也活不了。
風(fēng)拾望想要的只是一個傀儡而不是一頭豺狼。
他怎能容忍呼延黑的手中有太多自己的力量呢?他也怕得到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