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與蒙小輝按地址去找桂花小區(qū)的保安小盧。
小盧住在一個普通的居民樓里,他看到江浩和蒙小輝也是一臉詫異。
江浩向房間看去,屋內(nèi)陳設(shè)簡陋,已經(jīng)中午的時分,房間仍然光線陰暗。
他似乎是一個人住的。
房間里的小電鍋亮著紅燈,鍋里翻滾著面條。
江浩對他說明來意,進行盤問。
“接梁桂全的司機說是有人通知梁桂全到地下車庫,可我記得你說的是那個司機知道梁桂全的名字和資料,所以你放他進小區(qū)的。你倆的話為什么不同?是你撒了謊吧!”江浩邊說邊觀察那保安。
“老梁人很好。平常免費幫我們修這修那的,他遇上不測,大家都想著能為他做點什么。我撒謊有什么用?”那保安苦笑道。
江浩和蒙小輝對視一眼。
“那出事前的幾天,他有過什么異常的表現(xiàn)嗎?”江浩問那保安。
“……沒有?!蹦潜0蚕肓讼胝f。
“他的家人呢?”江浩繼續(xù)問。
“也沒有?!蹦潜0不卮稹?p> “有人找過他嗎?”江浩想了想,問。
那保安搖了搖頭。
“要再次找王文充嗎?這兩個人之中,肯定有一個在說謊!”蒙小輝小聲的對江浩說。
江浩點點頭。
他們對那保安說了幾句,然后離開。
大街上。
“看來,還是得拿出證據(jù)才能讓他們老實!”江浩對蒙小輝說。
“可不是?!給他們這么推來推去的。話說回來,他們這是聯(lián)合作戰(zhàn)嗎?這么攻防有序的?”蒙小輝腳下的踏步聲特別的響亮。
江浩注意到了看了一眼自己的拍檔——蒙小輝,拍拍他的肩膀。
蒙小輝突然停下腳步。
“這么大費周章的殺人……真是少見!對方一定是擔心被捉到尾巴吧!這么小心翼翼的,是在防著誰?都可以那么的殺人了……這不矛盾嗎?”蒙小輝邊想邊說。
“到現(xiàn)在為止,除了蹊蹺的殺人案,另一邊我們看到的卻是很規(guī)范的法律操作。假設(shè)這一切真的是旭日或者唐小宇的所為……為什么要這樣做?目的是什么?是因為黃勇的假死嗎?”江浩分析道。
“好像能說通呢!”蒙小輝瞪大了眼睛,興奮的說。
江浩嘆了口氣。
“希望,不是這樣!”江浩眉頭緊鎖。
“還看錄像嗎?”蒙小輝弱弱的聲調(diào)問江浩。
“當然得看!這不是我們的工作嗎?這是我們吃飯的事!”江浩冷笑加苦笑。
兩人驅(qū)車回海城,又去找錄像了。
小崖村這邊。
李杏兒與李偉民及幾個村代表在家里接待了劉萌萌介紹來的律師——梁航。
梁航今年28歲,約1.75米高。瘦削的身材,五官清秀、星眸秀眉。一套直挺貼身的深海藍西裝,淺藍色襯衣上系著一條老杏黃色的領(lǐng)呔。
他把小崖村的資料略略看了一遍,輕聲說道:“李支書。一般來說合同簽定就具有了法律效果。除非你們能舉證它是非法的,不符合某項政策、規(guī)則才能推翻。這官司打下去,對方提出耽誤方面的賠償,恐怕最后吃虧的是你們。”
“小梁啊,這征地價格真的不對勁呢!且他們簽定的協(xié)議跟李成貴原來跟我們說的不一樣!”李偉民急了,連忙說道。
“那就是說,李成貴有可能欺騙了你們?!绷汉讲豢觳宦恼f著。
“我們就是認為他們私相授受!所以不接受他們簽的合同!”李偉民說道。
“那就得舉證李成貴違反了規(guī)定,不然這合同基本無可推翻?!绷汉秸f道。
幾個村代表頓時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
“把成貴兒子叫過來!”陳大民叫嚷。
大家也贊同。
李成貴兒子一臉不爽的過來了。
大家要他說出李成貴去世前不對勁的地方。
李成貴兒子無奈說了一遍過程,強調(diào)自己完全不知道事情過程。
有人開始懷疑李成貴死因蹊蹺。
李成貴兒子一聽火了。他大聲說:“我爹已經(jīng)入土這么久了,別打擾他了!合同都簽了還對人下手,為的什么???你們不要太神經(jīng)過敏!”
“你們家得了利,肯定是覺得無所為的!”李偉賢大聲說。
“我們哪有?!你可以去查查銀行!老子有收錢何置于起個房子也要借錢?”李成貴兒子惱了。
“李成貴書記去世前幾天,你沒覺得有什么異常嗎?”梁航輕聲的問李成貴兒子。
“沒有!他一直找我們村里的檢察官商量著的。就那天晚上他回來說特別的困,回屋里睡了就不醒了。過了幾天,旭日那邊的合同就拿到村里來了。合同上確實是我爹的字跡。當時有疑問本應該去問清楚,可他們先鬧誰當村支書的事了!這究竟怪誰呢?”李成貴的兒子一臉不服氣。
梁航的視線轉(zhuǎn)到李偉民等人的身上。
“我們當時以為先得有個頭才好處理事情。對李成貴單獨要以簽定合同,我們選舉的時候針對這個來改的。以為……分工明確、大家商量好就能對付旭日??蓻]想到旭日只是發(fā)了通知,沒有下文了。我們?nèi)フ宜麄冋?,他們一再避開。我們也準備告旭日了,結(jié)果陳誠誠出事了!”李偉民對梁航說。
李杏兒聽了,吃了一驚。
“爸爸,原來你們還這樣做了!那哥哥的死……確實跟旭日有關(guān)?”李杏兒瞪大眼睛看著父親。
“誠誠說這些事,我們幾個村代表知道就是了。我倒沒想過,他沒告訴你。”李偉民后悔的表情。
“我可以確實,哥哥的死是跟旭日和唐小宇有關(guān)了!”李杏兒越說越激動。
“還發(fā)生了這樣的事嗎?”梁航也吃驚了。
他走出李家到空地上打電話給劉萌萌。
“是不是跟征地有關(guān),我不大清楚。陳誠誠確實是因為車禍失蹤了?!彪娫捘穷^的劉萌萌說。
“這案子有點復雜呢。”梁航說道。
“不復雜我怎么會找你呢?”電話那頭的劉萌萌笑了。
“你好會為我挖坑!”梁航笑道。
“是因為那個檢察官是我的拍檔。我是覺得他的死蹊蹺希望借這個案子能翻出些什么。你看著來,他們不大懂得法律,被人鉆了空子。這合同估計是這樣簽下來的。至于李成貴的死有沒有可疑,這是個關(guān)鍵?!彪娫捘穷^的劉萌萌說。
“我也認為是這樣。只能先證明李成貴的非法這合同才是非法。”梁航贊同劉萌萌的分析。
“旭日用這招也不是第一次了。只不過這種鯨吞對象是小崖村,這倒是令人有些意外。一般來說征地方如果不是把握十分是不會去惹村民的。一旦事情鬧大,就不是只對旭日不好的后果了。”電話那頭的劉萌萌說道。
“越聽越覺得自己接了一個不應該接的案?!绷汉叫Φ?。
“你是律師呢!勇敢一點!”電話那頭的劉萌萌笑道。
“檢察官不能挑案子,可律師可以挑的?!绷汉叫Φ馈?p> “拜托了,梁航!我是多信任你才找的你!”劉萌萌笑道。
“那位拍檔……一定是你重要的人吧?!”梁航笑問。
“是的。他是一個正直的青年,一名優(yōu)秀的檢察官。我以他為榜樣,是我尊敬的人。”電話那頭的劉萌萌說道。
“明白了!”梁航回答。
“對了,你一會聯(lián)系一個叫江浩的刑警。他之前負責陳誠誠的案子?!眲⒚让确愿懒汉?。
“我認識他。以前有案件接觸過。這位也是一個很正直的人?!绷汉叫χ鴮⒚让日f。
“他是我的青梅竹馬?!彪娫捘穷^的劉萌萌笑道。
“看來你身邊有不少優(yōu)秀的男士哦!”梁航意味深長的語氣。
“所以,這么優(yōu)秀的你我自然是忘不掉的。一有案子我就幫你轉(zhuǎn)介紹了?!彪娫捘穷^的劉萌萌笑道。
“那真是謝謝你了!可除了這案子以后,以后能不能介紹一些簡的案子?”梁航笑問。
“能到我們這里的案子有幾個是簡單的?作為檢察院,我們可不想輸呢!”電話那頭的劉萌萌笑道:“好了,跟你說了一大堆,我要忙了!請努力,梁航同志!”
梁航若有所失的掛了電話。
他臉帶微笑,自言自語道:“這次……說的時間最長!”
梁航打電話給江浩,說了代理小崖村征地案件的事。
“你來打這官司,我就放心了!”電話那頭的江浩說道。
“怎么了?你和劉萌萌這么關(guān)心小崖村?是因為陳誠誠嗎?看來他是個關(guān)鍵人物呢?!绷汉叫Φ馈?p> “我們保持聯(lián)系吧,說不定這些案子能串聯(lián)起來!”江浩笑道。
“意思是我們能互相幫助咯?”梁航笑說。
“建議你先了解陳誠誠的案子?!苯平ㄗh。
“我也正有此意?!绷汉交卮稹?p> “感覺劉萌萌幫我找了個強大的幫手?!苯菩Φ馈?p> “我也有這種感覺呢,江警官?!绷汉叫Φ?。
梁航掛了電話,轉(zhuǎn)身看見李杏兒站在他背后不遠的地方。
“梁律師……,我們是不是得先去找到李成貴簽同事的疑點的證據(jù)?”李杏兒問。
“是的?!绷汉叫χ卮?。
“我略略知道李叔平時去的地方。”李杏兒說道。
“這太好了!我們這就去吧?!绷汉叫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