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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混亂

第二卷 育才文武學(xué)校 第三章 武林世家

史上第一混亂 張小花 4328 2008-04-24 22:30:47

    評委會主席和工作人員問詢了幾句話,忽然眼神不善地往我們這邊掃了一眼,我這心就是一緊啊。

  等其他隊伍恢復(fù)表演以后,徐得龍帶著300說要回學(xué)校了,顯然他們對自己的表演很滿意,個個面有得色。

  李靜水和魏鐵柱跑過來拉住我的手興奮地說:“蕭大哥,我們表演得怎么樣?”

  我勉強(qiáng)笑道:“不錯?!?p>  魏鐵柱說:“前面那都是過渡,最精彩的是后面那套伏魔棍法?!?p>  我說:“你們后面的不是鉤鐮槍嗎?”

  魏鐵柱道:“那也是過渡。”

  我捂著心口說:“……你們早點回去休息吧?!蔽乙粫谜覄⒚貢獛灼傩?,順便把掃帚錢報了。

  等把他們送走,想想魏鐵柱的話,我簡直恨不得一頭撞死算了。

  我滿面陰沉地回到座位,正在表演的也不知是哪家武館的,看樣子還是武術(shù)世家,舞臺上早就放好一面釘板,一老一少父子倆上臺比畫,最后老子一腳把兒子踢躺下,正好倒在那面釘板上,兒子就此不再起來,兒子的兒子——兩個十三四歲的小孫子抬著一塊石板上來,把石板扣在他們老子身上,然后一個細(xì)腰蜂似的女人躥上舞臺,擎出面小鑼來,撩撩撥撥地敲了一陣,然后作了一個四方揖,眉眼帶俏地說:“一家三代來獻(xiàn)藝,齊到武林大會聚。借問酒家何處有,強(qiáng)的嚨咚起嗆七?!?p>  觀眾們目瞪口呆,評委集體石化,我的抑郁一掃而光,調(diào)著望遠(yuǎn)鏡焦距說:“嘿,有點意思。”

  這時開始有人起哄,那細(xì)腰少婦見慣不驚,媚眼如絲地隨便招上幾個男人,讓他們檢查地上那面釘板的鋒利度以及石板的真假,幾個男人摸摸這敲敲那,然后一致向四面舉手示意是真刀實槍,臺下開始吹口哨,喝彩,某東北武館的禿子們甚至還拉起了人浪,他們由東往西站起坐下站起坐下往復(fù)幾次,形成一個巨大的震蕩波,由此感染了他們旁邊的廣東代表隊,然后是山西山東湖北河南,觀眾也跟著起哄,整個體育場人浪翻騰,最后到了老實內(nèi)向的甘肅代表隊這股邪波才算止住。

  值此高潮之際,那少婦的公公從孫子手中接過榔頭,手起錘落,那漢子身上的石板戛然而斷,漢子也隨之躍起,端起一碗水來大口喝下,然后轉(zhuǎn)身讓觀眾查其后背有沒有變成噴壺。

  少婦將丈夫拉到自己身邊,由打懷里拉出一條麥克風(fēng),大聲喊:“你們說他為什么這么棒?”

  觀眾山呼:“為什么——”

  少婦,煽情地:“真想知道嗎?”

  觀眾:“真想——”

  少婦自懷中一摸,手里便多了幾包丸藥……

  張清愕然道:“賣大力丸的——我原本就以為他們是賣大力丸的,想不到果真是賣大力丸的。”

  少婦出手如電,給臺上臨時拉來那些人每人嘴里塞了一顆丸藥,馬上把麥克風(fēng)支上去問:“好不好吃?”

  被問話那人咂吧著嘴說:“好吃是好吃,就是有點像……”

  少婦立刻撤開麥克風(fēng),鉆進(jìn)丈夫懷里,幸福地說:“你們想不想像他一樣強(qiáng)?”

  這回觀眾們都笑,不回答,誰都看得出那漢子面黃肌瘦表情木然,若不是被榨成了藥渣就是被砸出了內(nèi)傷,而且他們這一家是干什么的人們也早就心知肚明,現(xiàn)在就當(dāng)笑話看(話說本書NPC高智商也是一大看點——作者注)。

  少婦見人們反應(yīng)稀松,推開男人,跳腳喊道:“你們總得讓我把石板錢掙回來吧?”臺下眾人大笑,女人說著把兩個孩子一推,這倆孩子一人提一口袋大力丸撲想觀眾席,吆喝道:“虎鞭鹿茸蟒蛇尿精心煉制的大力丸,他好你也好來——一塊錢一顆。”

  我邊看邊說:“媽的鬧不好是行為藝術(shù)。”

  觀眾們也是貪好玩,不少人紛紛解囊,再說一塊錢現(xiàn)在也干不成,上廁所帶紙還6毛呢,一塊錢連兩次都去不了。買過了的往嘴里一送,都點頭,說:好吃,酸酸的甜甜的。

  其實剛才臺上那人沒說完的后半句話是:“……就是有點像果丹皮?!?p>  這時評委們已經(jīng)被氣得鼻歪臉斜,他們湊在一起交頭接耳了半天,又把工作人員叫上去研究了半天,臉上都呈現(xiàn)出一種茫然之色,緊接著滿頭大汗的主持人像脫韁的野狗一樣(第三次)躥上舞臺,窘迫地說:“經(jīng)過大會研究發(fā)現(xiàn),剛才這支表演隊根本就不是我們這次的參賽隊伍,請大家謹(jǐn)防上當(dāng)受騙——保安,保安在哪?”會場上一片哄堂大笑。

  四五個保安狼狽地跑到場中,準(zhǔn)備抓正在收拾道具的老頭和夫妻,那老頭一晃掌中榔頭,微微冷笑,保安們一起嚷道:“我們尊老愛幼!”漂移轉(zhuǎn)向,抓男人。男人舉著釘板反迎上去,一個保安自恃穿著軍用皮鞋,沖著釘板亮了一個飛腳,結(jié)果扎在上頭拔不下來了,其余的保安撒腿就跑,那漢子在后就攆,鞋釘上去那個保安只能跳著拐棒兒跟著,好在此人甚有急智,一邊跳一邊解鞋帶,最終得脫。

  場內(nèi)外的人們早就樂瘋了,其實這里頭練家子無數(shù),想拿住這幾人易如反掌,但這么有趣的場面難得一見誰也不愿意打破,再說他們看著賣大力丸的總比看見保安親,直到武林大會結(jié)束很久以后,人們說起武術(shù)表演比賽階段,還有很多人認(rèn)為第一名實在應(yīng)該頒給這家賣大力丸的。

  那老頭手持榔頭無人能敵,第一個翻出墻外,漢子推著釘板,像鎮(zhèn)壓暴動的警察一樣前進(jìn),少婦就不慌不忙跟在丈夫身后,到了墻邊,漢子把釘板往外面一拋,自己先上了墻,然后回身來拉老婆,那女人卻也不簡單,對丈夫伸出的手置之不理,纖腰一擰就蹬上墻頭,不想這一蹦從懷里蹦出許多物什落下,有麥克風(fēng)、大力丸、手絹、小刀子小剪子什么的,她盈盈坐在墻上,對下面那個有些發(fā)呆的男觀眾輕聲細(xì)語道:“這位大哥,麻煩你?!?p>  那觀眾忙不迭地把地上的東西都撿起來遞給她,她只挑走些有用的,剩一堆大力丸在那觀眾手里,笑道:“那些送給你吃?!闭f罷再一擰腰跳了出去。過了良久,一只軍用皮鞋從墻那邊突兀地扔了進(jìn)來……

  我邊看邊樂,盧俊義和吳用也忍俊不禁,倪思雨笑得連腰也直不起來,好漢們都圍上來觀看,一陣大笑,扈三娘忽然道:“哎,你們看那對夫妻,到像是張青和二姐!”

  林沖仔細(xì)端瞧,點頭說:“長得也有三分像,功夫也有三分像?!笔捵寚@道:“長得再像,此人終究非彼人,空惆悵?!蔽医o他配樂:“強(qiáng)的嚨咚起嗆氣!”

  蕭讓無意中一句話,卻使項羽臉色大變,他踉蹌了幾步,坐倒在第一排座椅里,只是大家都顧著看熱鬧,誰也沒有發(fā)現(xiàn)。

  老頭和那對夫妻走了,那倆孩子還在拖著口袋賣“大力丸”,兩個保安沖他們跑過去,倆孩子也不急,邊賣邊往臺階上面走,書中已表,所謂大力丸,主料乃是果丹皮,涂以黑莓粉,大夏天在外面坐著,實有解暑消渴之功效,雖然價錢是貴了點,但人們?yōu)榱撕猛?,又知道吃不壞,所以還是一把一把的買,等保安撥開人群來到近前,兩個孩子口袋都已經(jīng)賣空了,其中稍大一些的那個把手合攏,讓弟弟踩著自己的手掌爬上墻,這時最前面一個保安已經(jīng)和他要呼吸相聞了,扈三娘看到這里急忙往外跑,說道:“我去助他們一臂之力……”李逵喊:“我也去?!?p>  董平伸手拉住二人,笑道:“看他們怎么辦?”

  這時墻上的弟弟伸手要拉哥哥上來,但其實已經(jīng)來不及了,如果哥哥現(xiàn)在往上爬,勢必會被保安拉下來,只見那哥哥不慌不忙,氣定神閑,那保安也犯嘀咕,想上前又不敢上前,猝不及防中那哥哥照著他臉大喝一聲:“呸!”

  那保安被嚇了一跳,身子一歪向后便倒,到不是后面的人扶著,真就骨碌下去了,趁這個工夫,哥哥拉著弟弟的手兩步爬上了墻,哈哈笑了兩聲,再不見了。

  此刻整個體育場被笑聲掀翻了天,組委會的人把保安召集在一起,氣急敗壞地問這幾個人是怎么進(jìn)來的。

  我正幸災(zāi)樂禍地往那邊看著,組委會的一個小年輕找到我,說據(jù)門口保安回憶,那幾個賣大力丸的聲稱是認(rèn)識小強(qiáng)——既我,他們才放那幾個人進(jìn)來的。所以組委會派他來問問我到底認(rèn)識不認(rèn)識那幾個江湖騙子。

  這次輪到我郁悶了,我拍拍他肩膀說:“這就是你們不對了,明顯我就不可能認(rèn)識他們嘛——再說,找我的人扛著錘子和釘板保安也不問問?”我又說,“賣大力丸那算好的,剛才那300個掃地的你們不也讓他們上了嗎?可見這是你們的工作疏漏。”

  小年輕驚得張大了嘴:“剛才那些你也不認(rèn)識?”

  我笑道:“跟你玩呢,以后凡是說認(rèn)識我的都對暗號再讓進(jìn):上句是借問酒家何處有,下句是強(qiáng)的嚨咚起嗆七?!?p>  等他走以后我摸著下巴說:“奇怪,賣大力丸的怎么會認(rèn)識我的?”

  李白忽然以極其詭異的身法出現(xiàn),吟道:“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

  我說:“太白兄難得今天沒喝酒?!?p>  李白理著他疏散的白發(fā),像個畫國畫的似的,他呵呵笑道:“是呀,剛睡起來,見這邊熱鬧就過來看看?!?p>  我說:“你怎么進(jìn)來的?”

  李白說:“我跟那個看門的說我是李白?!?p>  我松了口氣:“幸虧你沒說你認(rèn)識小強(qiáng),要不該挨揍了?!瘪R上我又納悶了,“你說你是李白他就讓你進(jìn)來了?”

  李白點頭,說:“他還跟我說揀破爛別去場地中間,也不知道什么意思?!?p>  原來是個好心人把他當(dāng)成揀破爛的神經(jīng)病了。這到也是個辦法,以后再看電影就說自己是尼古拉斯凱奇,把門的說不定一害怕就讓你進(jìn)去了呢。

  我正在想不通,朱貴湊過來說:“昨天我不是進(jìn)不來最后報的你的名號嗎,當(dāng)時挺多沒票的人想進(jìn)來的,我一想既然都是武林同道,就一起都帶進(jìn)來了……”

  我說:“所以小強(qiáng)就比門票還好使了?”

  倪思雨插口說:“是呀,昨天我們要進(jìn),門衛(wèi)只讓帶運動員證的進(jìn),后來還是門口曬太陽的老頭告訴我們這個秘密的,后來我說我們認(rèn)識小強(qiáng),他就放我們進(jìn)來了?!?p>  ……我說今天人怎么這么多呢!看來這場子里認(rèn)識我的人不少呀。

  李白拉住我說:“很強(qiáng)賢弟……”

  我干笑道:“叫我小強(qiáng)就好。”

  “小強(qiáng),我問一下啊,你們聚這么多人這是要干什么,說打馬球,可又不像。還有,我見臺子上那個人手里拿著個東西,聞一聞底氣便足了,那是何物?”

  我四下看了半天,也不知他在說什么,宋清小心地跟我說:“他是不是在說麥克風(fēng)???”

  我一拍腦袋,固然明白了李白的意思,也想起一個問題,今天是李白唯一沒醉的一天,也就是說今天才是他正式接觸這個世界的第一天,還有很多東西要跟他解釋,這到是個頭疼事,我左右環(huán)顧問:“誰去幫我買幾瓶酒去?”

  我心說把老頭灌醉算了!

  宋清笑道:“別急,我慢慢跟他說?!?p>  這時李白忽然看見桌上放的印出來的校旗,他忽然拊掌大笑,道:“那上面的字誰寫的呀,囈吁唏,真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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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很重要,可以作為全卷一條隱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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