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冬的靜謐,是故事寄予風精靈的物語。
當魚兒終于躍進大海,期盼著霧倫之光時,卻發(fā)現水依然是水,不過增添了一絲咸味,那魚生的意義又當何處去追尋?或者思考也過于勞累,不如就地躺下,讓命運推著我們前行?
于是我逡巡的走在前進的道路上,嘗試慢下,卻被周圍的思想所裹挾,我像是溺水的魚,替烏鴉哀悼的鷹,準備降落,但卻找不到一絲煙的痕跡。
我又想了想,干脆直接讓魚放棄誘餌,替雄鷹丟掉獵物,這樣似乎輕快許多,但還不夠,分裂自己的思想,讓雄鷹知道飛往何方。
迷霧還未消散,不如去看看落日的云吧,這樣安然躺在草坪,日落將近,不由得想這樣的日落應當是神明賜予我們的禮物,這樣來,孤獨的個體在柔和的夕陽下倒也不顯得落寞了。
偶爾去趟露營,感受一下自然的寂靜,將木炭燃燒,火焰輕輕撫摸我的手掌,溫暖、柔和。
不知時常,“云淡風輕近午天,曉知已是月上明?!?p> 我木直的看著在田土上喘息的火焰,時間也在我呆愣中流矢,忽覺發(fā)現,我早已無力在這荒野佇立身體,可仍然覺得未來可期,我所追求的到底是什么呢?
在颯爽的冬日,飲一壺溫酒,獨坐院庭,欣賞雪舞子的風姿,倒也是件快事。
可是,我的靈魂,我那不甘寂寞的我,我是我,但我卻不是這個我,我是被局限的牢籠?被囚禁的自由者?
不!我的靈魂應該在無盡的麥浪里奔跑,攀登那名為時間的階梯。
我強撐著背靠樹木站起,想起,那個雨日,打著雨傘輕快的踏在泥濘路上。我想起,那個晴天,風駛過麥浪,金黃的菜籽花安靜的靠在一旁,夕陽透過山巒照射在平和的水面,我徜徉的走在一條金光大道上,這條路很長很長,我走了十年,卻也有些短,短到連回憶都裝不下,只能拿些放在我的腦海里,偶然坐著,回憶便涌現在一片金色的海洋。
我:朋友??!朋友,為何我在這寬闊的大路我找不到哪怕一片無主之地?
詩人:你是否沿著人群前進,
我:是的
詩人:這是常理,朋友,因為這片無主之地早已染上前人的痕跡。
我:可我只想擁有哪怕一寸土地!
詩人:那悠長而綿延的早已布滿荊棘
我:那只是一片毫無價值的土地,即使有利也無跡可尋。
詩人:朋友,眾生之子,請放平你的眼睛,就沿著這條荒廢的小路走吧,可以期待前途的風景,但卻不能接受彼岸的來臨。
我:朋友,感謝你的祝福,或許我應該沿著這條小路前進,但我不會渴望終點的來臨。
舊日的輪回,無盡的思考,
我將沉浸,卻不沉溺
我是今日的人,卻不是昨日的我
虛無的放縱,勝過麻木的沉淪
可牢籠,卻是名為自由的閘門
我高歌,我唱頌,
我希望在人群中,
這一切,似夢幻,似昨日,誕將來
天風云
我是我,但我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