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翡翠竹葉吊墜還在,可以想辦法從岳逍遙手上奪回來。但江唯并沒放棄尋找,無限接近于昆侖千年冰封古玉的代替品。
可惜,草席道人也好,左庸也好,給她找來的玉石,最多只能承載茶葉罐上那種陣法。也就是說,最多能幫助她一天之內(nèi)看完一頁心之書。
當(dāng)然,用這些錢財買來的外物,也總好過哪天真的一不小心,把古董茶葉罐上的陣法崩碎,再也無法修復(fù)。
锏刻目前已成為四方城除典道外,第二大企業(yè)。
由于源源不斷地拿出超高品質(zhì)符箓、法器,借著典道的東風(fēng),锏刻也很快在世界范圍內(nèi)打響了名聲。
而紫霞元君唯一認可的合作伙伴,就是這家公司無可替代的核心競爭力之一。
數(shù)月以來,很多權(quán)貴像锏刻施壓,只為與紫霞元君見上一面。
最終,運氣好的只見到了盤絲仙子。
盤絲仙子每月只見三人。分三次見。
但她精妙的道法,初次見面便能精準(zhǔn)說出對方內(nèi)心想法的神技,以及隔空取物、飛檐走壁的伶俐身法,很快便被幾個見過她的人傳得神乎其神。
剛到公司樓下,左庸便接到一通前臺電話。
說是龍郡總統(tǒng)夫人親至,要求面見老板。
龍郡總統(tǒng),不就是岳逍遙的便宜爹嗎?原來他又有夫人了???
就這,岳逍遙他媽還愿意拼死為他生兒子?作為反抗組織接班人,先天能力者,武道聯(lián)盟盟主之女,委屈地隱婚不說,到最后甚至死于非命,真是太不值得。
江唯倒是很有興趣見一見岳逍遙這位便宜后媽。畢竟,四方城怎么說也是反抗組織占領(lǐng)區(qū)。她竟敢撇下總統(tǒng)只身前往,是哪里來的底氣?
電梯剛停穩(wěn),便聽一陣杯碟摔碎的聲音。接著,是前臺小姑娘驚恐的尖叫。
江唯幾人迅速奔出電梯,來到接待廳,便見前臺小姑娘捂著臉頰站在那里,一身剪裁得體的職業(yè)小套裙上,被潑了咖啡,極為狼狽。
在她對面,站著一個波浪長發(fā)、身姿妖嬈的女人。
女人看起來不到30歲,雙手叉腰,一副盛氣凌人的架勢。
其他同事也圍了過來,一個和前臺關(guān)系好的女生,沖上去就想還這位總統(tǒng)夫人一耳光。被左庸攔住。
“左總,是她先打人的!”
“先帶小佳去換洗。檢查傷情,有必要直接送醫(yī)。安排人備份所有監(jiān)控,不要出現(xiàn)遺漏缺失。這里的事,我來處理?!?p> 因為左庸的鎮(zhèn)定,所有人很快分散,各忙各的去了。
接待廳里,只剩下總統(tǒng)夫人和她的小助理,與江唯三人對峙。
“左老板,我給你們發(fā)了這么多次郵件,讓你們安排紫霞元君和我見上一面,你們的回復(fù)從來沒讓我滿意過。”
女人說話的口氣像是在教訓(xùn)下屬。一頭富有彈性的波浪長發(fā),在其背后一跳一跳地,為她加油助威。
左庸沒想到又是為了紫霞元君的事。這件事,江湖上不都已經(jīng)傳開了嗎?只能見到盤絲仙子,且需要預(yù)約。
他看了江唯一眼,江唯卻是看著面前交橫跋扈又愚蠢的波浪長發(fā)女人,毫無顧忌地笑了。她側(cè)身,指了指前臺背景墻上的公司LOGO:
“你要見紫霞元君,怎么不直接去元君的仙宮洞府找?我們這里,認字嗎?這里寫著——文物法器鑒定公司。又不是幫人牽線搭橋搞公關(guān)的?!?p> 女人幾乎瞬間就像被點燃了引線的炮仗,張牙舞爪向江唯撲過來:
“你敢這么和我說話?看我不打死你!”
江唯腳步都沒挪動,一張定身符就把她的雙腿給定住了。
女人差點摔倒。上身向前撲出,又彈回往后仰。
但她嘴上,依然不依不饒:
“你算什么東西?你知道我是誰嗎?整個龍郡,都是我老公說了算!你今天不跪下給我道歉,我讓你們公司再也開不下去!”
“知道你老公是龍郡總統(tǒng)。但你的總統(tǒng)老公也不敢只身到四方城來,還這么囂張。這里,可是反抗組織占領(lǐng)區(qū)。真出了事,警察可護不住你?!?p> 波浪長發(fā)女人的氣焰,這才有所收斂。
“可你們是商人,不是反抗組織?!?p> “有道理。所以左哥,要不我們通知武道聯(lián)盟吧。到時候他們把她綁去,倒看她老公愿不愿意拿兩三個省的土地來交換?”
聽到武道聯(lián)盟四個字,女人眼珠開始咕嚕嚕亂轉(zhuǎn)。
江唯早已聽左庸講過,武道聯(lián)盟盟主岳長空的大兒子岳可凡,與龍郡總統(tǒng)關(guān)系不一般。而岳長空唯一的能力者女兒岳仙音,又是懷著龍郡總統(tǒng)的兒子失蹤殞命的。
這關(guān)系,可謂是剪不斷、理還亂,復(fù)雜到?jīng)]邊兒了。
而眼前的女人,是現(xiàn)任龍郡總統(tǒng)夫人。膽敢只身來四方城,又完全不給锏刻面子,顯然不是典道晉斛那一陣營。
左庸也露出了狐貍般的笑,他對江唯眨眼,說:
“好,那我打電話給岳可凡??纯此懿荒馨才艓讉€人幫我們處理這件事?!?p> 話音未落,波浪長發(fā)女人已經(jīng)一屁股坐到了待客沙發(fā)上,翹起二郎腿。
“哼,要你們吃不了兜著走!”她得意地挑唇說道。
左庸幾乎毫不猶豫就給晉斛打了電話。
幾個月來,因為紫霞元君高階法器的拍賣合作,左庸和晉斛也算是成了半個朋友。
晉斛一心想要抓住岳可凡的把柄。這個女人送給他,說不定倒是個極大的人情。
很快,晉斛的人來了。
波浪長發(fā)女人根本沒有仔細辨認,站起來便頤指氣使地對這三個明顯有著功夫底子的男人吩咐:
“聽著,我是孫恬。你們幾個,幫我把這個公司砸個精光!人也都給我打進醫(yī)院!回去,凡哥有重賞!”
幾個晉斛派過來的人面面相覷。其中一個問:
“凡哥?你說岳可凡?”
“不然還有幾個凡哥?不長腦子的東西……”女人又準(zhǔn)備破口大罵。
然而這次,晉斛的人沒再給她機會。直接膠帶封嘴、麻袋套頭。
女人的雙腿再次江唯用符文禁錮住,押著她肩膀的兩個人幾乎是拖行著她離開锏刻。
留下的一個人抱拳對左庸道謝:
“左哥,如果真是岳可凡安排在那個假惺惺總統(tǒng)身邊的人,我們欠你一個大人情!”
“大家都是朋友,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左庸毫不居功。
這女人,可是自己送上門的。白撿的便宜。
看著已經(jīng)站去角落里瑟瑟發(fā)抖的女人的小助理,江唯掛了一點和善的笑:
“傻站著什么呢?還不趕緊回去報告你家總統(tǒng),夫人被武道聯(lián)盟的人劫持了?”